孟雲嫻想了一下,神態認真的對阿茵說:“從前我聽你在族學裡動輒打聽到一些有意思的事情,本沒有多想,還有些羨慕你認識那麼多的人,有許多好友;換做是我,也樂得聽一聽趣聞。可現在看來,你不止是好奇這些,遇上機會還摻和一腳,這樣就不對了。”
阿茵皺皺眉頭:“上次我是因為二姐姐你被那顧珮兒有心利用了,我是在幫你!”她何時就是一個好勇鬥狠喜歡湊熱鬧的人了?虧她還時時囑咐阿遠也要像她一樣護著她,沒想到了人家眼裡,是自己多管閒事!
看到她有點不高興,孟雲嫻靜下心同她講道理:“一來,若真的事情攤在我的頭上,應當我自己解決,若我實在解決不來,定然會求救;二來,你不期然的摻和一下,很有可能從一個人的麻煩變成兩個人的麻煩,最終弄巧成拙。我並不是指責你做得不對,只是……”
“我知道了!我再也不多管閒事了!”阿茵的小脾氣忽然上來,打斷孟雲嫻的話,扭過頭不理她了。
不識好人心!
孟雲嫻被她這一動靜弄得愣住了。
這好像是她回府到現在,阿茵第一次跟她發脾氣。她本想解釋,但是休息的時間已經到了。
阿茵的脾氣一上來還不小,一直到下學都沒說話。孟雲嫻第一次遇到這樣棘手的問題,都不曉得該怎麼哄,就這樣尷尬的坐著回了府里。阿茵懷揣著委屈,一下車就往母親院子跑,看到田氏時,她小鳥兒似的撲過去,小聲的說了今日的事情。
孟雲嫻猜到她過來了,緊跟著過來,結果還沒進門,就看到阿茵半跪在田氏的榻前,委屈巴巴的撒嬌。田氏聽完前因後果,非但不生氣苦惱,還十分的開心。
“母親覺得我做錯了嗎?”阿茵執著的追問。
田氏搖頭:“沒有,阿茵沒有做錯,同為侯府血脈,理應同氣連枝,怎可任由外人算計。”
“那二姐姐做錯了嗎?”
田氏:“二姐姐……也沒有做錯。”
阿茵不高興了:“哪有都對的。”
田氏攤手:“你們本來就都對呀。”
阿茵的思緒一下子被帶偏,開始跟田氏爭辯凡事總是對錯先後,沒有都對都錯的說法,田氏不遑多讓,與她辯了起來,最後演變成母女二人嬉笑打鬧,若非阿茵顧忌母親懷有身孕,還能更鬧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