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雋沒再說什麼,情緒不善的離開了侯府。
安置完兩位霍爺的綠琪小跑著回來,見到屋內只有孟雲嫻一人,緊張地問道:“小姐,五殿下呢?你解釋清楚了嗎?”
孟雲嫻沮喪更重,雙手托腮:“只怕是不能更清楚了……”
“什、什麼意思啊……”
孟雲嫻抓住綠琪的手腕同她分析:“綠琪,換做是你,原本有一個巴巴跟在你後頭的弟弟,你們親密無間感情深厚,忽然有一天他又有了別的姐姐,你會吃醋嗎?”
綠琪點頭:“會的,小沒良心,他只能有我一個最親的姐姐。”
孟雲嫻:“若是他成了你的夫君,又有一個親姐姐般的長輩呢?”
綠琪一愣:“這又是另一回事了,若真的親如姐弟,他的姐姐不也是我的姐姐嗎。不過小姐,我不會跟自己的弟弟成親啊……”
孟雲嫻如遭雷擊。
“方才我解釋清楚了,本想試探一下周哥哥會不會吃醋,雖然他辯解,但我還是覺得他醋了……”
“你說他醋什麼嘛,兩位兄長都是我的義兄,就是嘴欠了些,他還醋,不正是說明他只想做我的兄長,吃的也是身為兄長的醋嘛!”
綠琪一臉迷茫:“奴婢……實在是不懂這些,幫不上小姐了。”
沮喪歸沮喪,孟雲嫻還是很快振作起來:“罷了,原本也是想回來穩定下來後就將二哥和三哥接到京城引薦給周哥哥,如今不過是提前了,世事難如意,走一步算一步。”
……
孟光朝當晚就知道孟雲嫻義兄的事情了。
人來了京城,自然該以禮相待。
“夫人睿智,此事交給五殿下處理,會更加妥當。”孟光朝對田氏溫和的恭維。
如今田氏對孟光朝的態度已經緩和了不少,道:“從前我還覺得自己懂孩子的心事,事事都能做個開導,可現在我是越來越不懂孩子們到底在想什麼了。但願雲嫻和五殿下的事情能不再生出事端,即便不能百年好合,也能好聚好散。”
“好聚好散?”孟光朝低聲呢喃,忽而一笑。當年五殿下的態度,他到今天的刻骨銘心。
“雲嫻此刻在何處?”
“親自給她的義兄準備了些日常用品後,就一個人回房了。”
孟光朝若有所思。
義兄……
簡直是不可思議。
這丫頭到底在外面都經歷了些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