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的輿論事件,周璉當然也幫著散播了一些,可惜他沒能扳倒周哥哥,現在一定很懊惱。
可是從頭想一想這件事情,周璉回到京城之後,看似是被皇上彌補一般的對待,但若非太子真心接納任用,周璉怎麼可能這麼快站穩腳跟呢?
周璉要對付周哥哥,孟雲嫻可以理解,如果皇后和太子也一樣的不斷針對周哥哥,大有讓他在京城無法立足風雨飄搖,那她們一定要有一個合理的動機。
比如說,扈王其實並非唯一的主謀。
正如周周哥哥和昇陽的母親有著脫不開的關係,所以昇陽保周哥哥等同於保自己一樣,皇后這邊,會不會也和周璉有什麼必然的關係?
若皇后也參與了當年的行刺事件,那她也等同於周哥哥的仇人。
孟雲嫻不確定周明雋現在對從前的事情知道多少,但長此以往,若是周明雋知道了所有的事情,難保不會對太子發難,即便他無心皇位,無心奪權,僅僅只是要報復太子和皇后,那他也足夠成為一個威脅。
所以皇后才會縷縷針對他!
孟雲嫻失神片刻後,忽然笑了一下。
昇陽說的一點都沒錯。
他們這條路,坎還多著。
從前她只是默默地在心裡做一個準備。猜測周哥哥會不會想要得到更多,想要爭取更多,甚至是坐上那個位置。
直到如今,她忽然想明白一個事實。
若皇后這樣咄咄逼人,十有八九是因為她參與了當年的事情,那麼周哥哥……或者說是昭王府與東宮之間的抗爭,便是再也無法抹去的事實。爭奪,可能會變成唯一的出路。
……
昭王府宴請賓客這一日,是一個陽光明媚的好日子。
孟雲嫻早早起身,興致很高的打開盒子拿出周哥哥剛剛送給她的金簪,對著銅鏡比對簪子怎麼戴比較好看。
“怎麼這麼早?”床榻上傳來了男人慵懶的聲音,孟雲嫻回過頭,就見床帳子已經撩開一邊,周明雋單手支頜,笑看著她。
她笑著跑到他身邊:“這個簪子好看,可是要怎麼戴更好看呢?”
周明雋笑嘆一聲,道了句“稍等”,然後隨手拎過來一件衣裳披著起身,按著她的肩膀坐到銅鏡前,親自給她挽發。
孟雲嫻大吃一驚:“你、你什麼時候會挽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