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雋沉著道:“晚一些的時候,四哥來尋我,幫我送了些母妃做的糕點,我讓人分一些出來,準備給太子還有幾位兄長送去,四哥因被淑妃娘娘傳染了風寒,無法參與工部事宜,心中一直有愧,所以今日他幫忙走這一趟,沒想風寒太重,有些不舒服,我便讓他在我房中歇息,我先去給太子送糕點。”
周明雋的語氣里還帶上了一點猜測:“想來端寧縣主就是這個時候追來的。剩下的事情,我便不清楚了。”
周明雋用了一個“追”字,擺明了就是在說端寧是跟著周明譽來的,把自己撇的乾乾淨淨。
周明文狐疑道:“五弟,旁人都知道端寧縣主一直傾心於你,如今你說她跟隨四弟來此胡鬧,只怕旁人也不會相信!”
周明雋無辜極了:“今日這麼多人看在眼裡,難道他們不信自己的眼睛,要信那些流言!?我從不知端寧縣主對我是什麼心思,但卻知道這姑娘家的心思一日變一次,難以捉摸。難道幾位兄長知道什麼內情,肯定端寧縣主就是衝著我來的?”
“我……”周明文兄弟二人被問的啞口無言,他們不會傻到去認定端寧是衝著他來的,否則事情演變成這樣,不是在暗指是他們安排的嗎!?
“都說夠了沒有!”周明賦終是忍不住了,對周明文和周明軒道:“這裡沒你們兩個的事情,滾回去!”
周明文與周明軒對視一眼,無聲的離開。
周明賦又看了周明雋一眼,冷笑道:“還沒有炫耀夠嗎?”
周明雋雙手抱胸,冷然道:“太子想做順水人情,給了端寧縣主這個機會,卻不知道今夜之後,延平郡王還能不能平心靜氣的向太子俯首稱臣,盡職效忠?”
“周明雋,你不要太得意!”周明賦氣得不輕,“那你呢?此事你也利用了老四!”
話一問出來,周明賦就覺得自己太過愚蠢!老四娘家無勢,淑妃又整日病懨懨,京中貴女哪個願意做他的皇子妃?若是延平郡王真的會因為這件事情將女兒許配給老四,根本就是老四撿了便宜!
他沒想過此事會發展成這樣,周明雋此人果然是警惕非常,他幾乎可以想像得到,一旦延平郡王惱羞成怒,端寧縣主又不肯就範,將此事歸罪在他的頭上,那他今日實實在在是給自己找了一個大麻煩!
所以此刻,他還得先去處理這個亂子。無論是老四那裡還是延平郡王那裡,都要妥善處理。
周明賦雙拳緊握,冷著臉準備離開。
周明雋忽然伸手掐住周明賦的脖子,周明賦大驚,伸手抵擋,周明雋的招式沒什麼花架子,只講究快准狠,周明賦毫無反抗之力的被反按在書桌上。
“周明雋,你敢對我動手!你好大的膽子!”
周明雋冷冷一笑:“該說的,我都與太子說清楚了。太子針對我,我無話可說,見招拆招便是;但若太子還要再做這些會令我的夫人不愉快的事情,那即便是魚死網破,我們也要斗一鬥了。”
“五弟,你這是幹什麼!”去而復返的周明文和周明軒破門而入,不等他們動手招架,周明雋已經冷笑著鬆開手。
周明賦飛快的站直,冷怒道:“周明雋,你好自為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