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雲嫻當即就呆住了,下一刻,她慌忙的要出去,田氏直接攔住她,“你急什麼,事情才剛剛傳出來,到底是怎麼回事都還沒弄清楚你就開始著急,能有什麼用?”
孟雲嫻篤定道:“周哥哥絕對不可能傷害太子殿下,可是如果皇后遷怒,事情就一發不可收拾!”
“就算一發不可收拾,也總會有收拾的法子,你此刻衝上去什麼都做不了,只會讓雋兒擔心你!”
田氏在這個時候拿出了十足的魄力,堅決道:“綠琪,將王妃好好看住,不許她出府!阿遠,你去你父親那頭看著,別讓他為這件事情操心!”
田氏見孟雲嫻實在是著急,心軟了一些,道:“你放心,還有你表哥和外祖父他們,我此刻就讓允然他們去打探一下消息,宮中還有貴妃,雋兒如今貴為昭王殿下,貴妃必然看重,否則上一次貴妃也不會那樣袒護。”
孟雲嫻心裡雖然一百個著急,但是她也清楚自己現在焦躁不安沒有任何的作用,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點頭:“我知道娘,我會好好等消息的,但是不管是什麼消息,你一定要在第一時間告訴我!不要瞞著我!”
田氏溫柔一笑:“傻孩子,我瞞著你做什麼,那是你的夫君啊。我覺得這事情一定是誤會,你安心等一等就是。”
暫時控制住了侯府的局面,田氏開始捎信去魯國公府,想讓幾個侄兒打聽一下這次的事情。
但是此刻,宮中已經亂成一團了。
太子被送回宮中的是時候,身上全都是血,淳于皇后當場就昏了過去,就連崇宣帝也嚇得險些站不穩,就算他再疼愛看重昭王殿下,太子也是他與皇后的嫡子,是要繼承這萬里山河的第一人選。現在人受了這麼重的傷,淳于皇后都嚇昏過去了,甚至連他派去幫雋兒的人都一口咬定此事是雋兒一個人全權負責的,與其他人無干。
皇帝當然不會善罷甘休,工部中的那個小院子已經被圈起來,任何人不得擅入,他又派人去調查那坍塌的瞭望台雛形,沒想到竟然真的查出了端倪——
在瞭望台斷裂的地方,木料曾被人塗了木僵水。
所謂木僵水,是一種處理木材的特殊藥水,是玩木藝的初學者用來偷懶耍滑的小伎倆,只要塗過木僵水,不管是什麼材質的木料,都會在一夜之間變得脆生易碎,別說是一個成年男子的身形撞上去,就算是用小指去摳,也能摳碎。
此事一經查出,朝臣譁然,以劉充為首的內閣大臣和以劉炳良為一派的太子寵臣紛紛站出來給昭王殿下定罪,認定了此事一定是昭王殿下想要謀害太子的證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