煥玥公主跟著上前,對著崇宣帝一拜:“皇上,煥玥任性胡鬧,給您添麻煩了,若是您是在惱怒,便責罰煥玥一個人就是,不過煥玥此番一鬧,只是為了幫助曲姐姐找出毀壞她門聲譽的壞人,若是皇上能相助,煥玥就算是把命賠了,也心甘情願!”
堂堂一國公主,於大禹來說是貴客,又豈能說什麼賠命之詞?
鄔哲瞪了煥玥一眼,“莫要胡言!還沒鬧夠嗎?”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讓不少人都從中窺伺出一些門道來。這裡面難道是做了什麼圈套?
崇宣帝也感覺事情不對勁,他沉住氣問道:“鄔哲王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鄔哲對著崇宣帝一拜,將事情娓娓道來。
原來,煥玥公主此次之所以這樣反常的挑起事端,並非是因為真的想挑釁大禹,而是因為曲姑娘的關係,她想幫曲姑娘找出正在大禹境內招搖撞騙假毛曲氏後人的那些人。曲氏姑娘是曲氏門人,更對羌國有恩,就在這幾年,曲姑娘意外地發現真正的曲氏門人總會慘遭毒手,悄無聲息的消失,這令她很不安。
隨著昭王殿下聲名大振,很多人都知道了他就是當年那位曲夫人的兒子,所以曲曇樺擔心,曲氏門人發生的不幸,會不會與這位昭王殿下有什麼關係,又或者是有誰想借著這個機會,借著這個身份來接近昭王殿下。這才有了煥玥藉機向大禹的昇陽郡主發起挑戰的事情。
鄔哲說到這裡,恭恭敬敬的向崇宣帝表達了歉意。
淳于皇后先坐不住了:“混帳!大禹待列國使臣,向來是以禮相待,唯恐怠慢,你們卻做出這樣的戲碼耍弄我們!”
面對淳于皇后的斥責,鄔哲半分都不曾畏懼,他笑了一下,按住忍不住想要解釋的煥玥公主,用讓所有人都聽得清楚的調子朗聲道:“皇后娘娘,此舉唯一不妥之處,就是我等事先未能向皇上和各位言明,但也正因如此,我們才能找出哪些人冒充了曲氏門人來招搖撞騙。曲曇樺姑娘,乃是實至名歸的曲氏門人,不僅是她,她手底下還有諸多曲氏門人,本王願以羌國王子的名義為他們作保,若是各位不信,大可再作調查。”
鄔哲眉眼一厲,望向早已經面色慘白的吳子與:“這位吳先生,號稱是曲氏門人,又以這樣的關係,道明自己之所以對瞭望台做手腳,全是源自於對五殿下的一片赤誠之心和對大禹威望的保護,可若他本就是個假的,甚至連皇上都敢欺騙,有哪一位能站出來像本王為曲姑娘作保一般為他作保,本王不介意讓他與曲姑娘之間,真正的來戰一次。”
先是曲曇樺金簪襲人來了個下馬威,緊接著又是昇陽郡主帶著羌國王子和公主前來鎮場子,這吳子與本事敵不過曲曇樺,此刻更無人站出來,像鄔哲王子為曲曇樺作保一樣為他作保,那麼吳子與的可信度就不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