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夫差眉頭緊皺一語不發,伯嚭又“痛心疾首”道:“且臣使人微伺之,其使於齊也,乃屬其子於齊之鮑氏。夫為人臣,內不得意,外倚諸侯,自以為先王之謀臣,今不見用,常鞅鞅怨望。願王早圖之。”
夫差沉默不語,伯嚭又懇切道:“此事關乎社稷百姓,臣懇請王上三思啊!”良久,那位國君緩緩道:“愛卿之言,寡人亦疑之……”
“臣請王上以社稷為重。”
夫差揉了揉額頭良久方道:“你回去吧,寡人自有主張。”
“王上保重,臣告退。”
☆、吳宮(肆)
“且慢!”
太宰大人轉身恭敬道:“王上有何吩咐?”
只見夫差轉身吩咐了內侍兩句,那人作揖退出,片刻後只見那名內侍捧著一個窄長的木盒恭敬地立在夫差身側。隨著這名內侍一起進來的還有一位身穿鎧甲的侍衛。
“張將軍。”
“臣在。”
“寡人命你率五百禁軍包圍伍子胥的宅院。”
“是。”張將軍雖然王上的這條命令疑惑,卻也不敢多問什麼,只得領名告退。
夫差又對伯嚭和那名內侍道:“愛卿與李公公同去,把那個盒子送到伍子胥手上。”伯嚭按捺內心的喜悅和那位公公一同道了是轉身離開。
在去往伍子胥家路上的馬車裡,李公公滿面笑容地對伯嚭說道:“往後奴才可是要多仰仗太宰大人了。”
“李公公哪的里話?誰不知道您才是王上身邊兒真正的大紅人啊!往後應當是在下仰仗您才對!”太宰大人笑得那是滿面春風,花枝亂顫。他倆人就這樣你一言我一語的互吹吹到了伍子胥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