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媛氣呀!她人還明晃晃的在這呢,這丫頭怎麼就只認得七王爺了?
瀋北鏡高冷地“嗯”一聲,見著草地上冷,伸手就要拉起她。
這般自然的動作,方媛覺得自己肯定是醉糊塗了,揉了揉眼睛想再次確認。很好,她並沒有眼花。
童稚之伸出手,順從地任瀋北鏡拉起,倚靠在他的身上。
這時童炎之和方白他們趕來了,方白扶起了坐在草地上呆呆地妹妹,聞到了她身上的一股濃濃的酒氣。
方媛見著哥哥和童炎之焦急地模樣,趕緊第一時間低頭作認錯狀。
方白見著此時也不好多說什麼,夜已深了,拉著方媛欲走。
童炎之看著妹妹怎麼靠在了七王爺身上?遂上前要過去接她,可才碰到她的手時,就被童稚之一把給揮開了?
童稚之嘴裡說著:“壞人,別動我!”說完,又雙手抱住了瀋北鏡的腰,蹭了蹭,嘟囔著:“暖和。”
現場不止瀋北鏡,就連方白兄妹與童炎之等人都僵住了!瀋北鏡剛想要伸手推開她,童炎之就上前想拉開了妹妹的手。
可喝醉後的童稚之怎麼肯乖乖就範?她緊緊地抱住了瀋北鏡,嘴裡小聲地說著:“小哥哥~長得好看的小哥哥~”
這句話,只有離得近的瀋北鏡給聽全了。她拖著嬌嬌的長音,眼睛緊閉可雙手就是不放開,全然依賴的模樣,讓瀋北鏡頓時間有些心軟。
他對著童炎之說:“行了,我抱著回去吧。現在時候也不早了,伯父伯母都該著急了。”
雖說童炎之有些不樂意,可是瀋北鏡說得也有道理。他氣得牙痒痒地戳了戳妹妹的額頭後,對著方白說:“都回家吧。”
“嗯嗯,走吧媛兒。”
“好。”方媛靠在哥哥身上,朝著童炎之和童稚之揮揮手後,就先行一步了。
瀋北鏡攔腿抱起了童稚之,而童稚之又配合地把手放在了瀋北鏡脖子後面,似乎這個動作,已經做過成千上萬次一樣自然。
童炎之見此狀都不知該哭好還是笑好,搖了搖頭,帶路回家了。
回去的路上,童稚之把頭靠在了瀋北鏡胸口的位置,嘴巴微張,像吐著醉夢泡泡一樣,格外可愛。
瀋北鏡時不時地低頭看看她,都不知道從什麼開始,嘴角都噙著溫柔的笑意。
童炎之看著好友這番模樣,又看了看妹妹,心裡想著:好友現如今都能親手抱起妹妹,讓她靠在胸膛上,那是不是說明稚兒的醫治起了作用?還是說,其實瀋北鏡動了心思?
可如若好友真的喜歡妹妹,那自己該不該支持呢?但如若妹妹並沒有存這個心思呢?那要是妹妹喜歡好友,而好友又不喜歡呢?
童炎之快被自己這一連串的想法給繞暈了,他使勁地搖了搖頭,停止這個思考。
罷了罷了,船到橋頭自然直吧,這八字都還沒一撇呢,自己在操個什麼心吶!
第16章 斷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