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童稚之睡到了自然醒,美美的起床伸了個懶腰後,怎麼感覺頭有點疼?
童稚之自認,她昨晚應該很早就睡覺了啊......
撓了撓頭想了想,等等,昨晚早睡?似乎有什麼不對,她昨晚...她昨晚是和媛姐姐去逛花樓喝花酒了!
童稚之努力回憶昨晚場景,那她是怎麼回家的?自己怎麼都想不起來了呀!
她只記得和方媛去了花樓沒一會就走了,然後就去了湖邊喝酒,自己祝福了方媛和哥哥在一起長長久久後,就把酒都喝光了。
然後......然後覺得昨晚的星星好多呀~自己還夢見兒時的小哥哥。
嗯,回憶完畢,可還是記不起昨晚是怎麼回來的啊?!
是方媛帶她回來的嗎?應該不可能吧,她哪有這麼大力氣。
是自己走回來的嗎?是吧?又好像不是,沒印象了。
哎呀,就是想不起來了。童稚之決定暫時不糾結了,洗漱完畢後,還是先去食廳找吃的。
剛到食廳時,卻看到哥哥也在?童稚之打招呼說:“哥?你今天不用上朝?”
童炎之淡淡地說:“下朝了。”
“嗯?有這麼晚了嗎?”
“那你覺得呢?”
聽著哥哥的語氣不太對勁,童稚之趕緊坐下舀粥,安安分分地吃著飯,裝個小透明。
童炎之還是悠哉悠哉地吃飯,看著妹妹吃兩口就偷偷看他一眼的心虛樣,就是不主動開口說話。
氣氛有些尷尬,童稚之輕咳了一聲找個話題說:“哥,爹和娘什麼時候從玉溪寺回來呀?”
“不知道,估計也就這一兩天了吧。”
“哦。“
童稚之低頭悶悶地繼續吃飯,哥哥這般乾巴巴地回話,童稚之自認活躍不起氣氛來。
看著妹妹竟然還委屈上了?童炎之想了想,這丫頭,不會是喝斷片,什麼都記不起來了吧?
他試探地開口問:“稚兒,你還記得,你昨晚是怎麼回來的嗎?”
童稚之老老實實地搖了搖頭,眨巴眼睛帶著濃烈的求知慾看著哥哥。
真斷片了?
童炎之這時火氣就上來了,他把筷子“啪”的一聲放下,語氣不好地說:“你一個女孩子家家,趁著爹娘不在家竟膽大地偷偷去花樓,我現還沒找你算帳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