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只因一顆小小毒/藥,我們就得花多大的心血來救治,從而留住中毒人的性命。
我們是醫者,理應治病救人,師兄為什麼就要做與師門有違的東西呢?”
“醫者可救人,也可以殺人,我只是選擇了不一樣的路罷了。
行了,我今天叫你過來,不是來聽你勸解我的,我就是想問你,願不願跟師兄走?”
“跟...跟你走?”
“是啊,跟我走!”岳鵬飛開始一步一步地靠近童稚之,用誘哄的語氣說:“小九你是知道的,師兄心裡一直都有你,所以,你跟我走吧。
如今你制/毒的能力一點都不比師兄差,只要我們聯手拿下大和,那必然能讓師傅知道,她當初的做法是多有錯誤!”
岳鵬飛此時癲狂的樣子,讓童稚之有些害怕。這裡只剩下他們倆人,要是師兄想做出什麼事來,她可沒把握能全身而退啊。
她一邊後退,一邊觀察著四周圍,努力地控制住自己發抖的身體,不讓師兄看出異樣來。
可與她一同長大的岳鵬飛,怎麼會看不出她此時的想法麼?
他停住了腳步笑說:“小九你在怕師兄?你怕師兄會傷害你嗎?
我啊,怎麼捨得傷害你呢?行了,我不想逼你,你想走就走吧,回去好好考慮我剛說的事情。
不過,就算最後你決定不想跟我走也無所謂,我已經研究出了能制勝的法寶,大和必敗無疑,你啊,遲早都是我的。”
制勝的法寶這一說,讓童稚之聽得心慌。
她趕緊拉住欲走的岳鵬飛問:“師兄你這樣做,真的會感到開心嗎?
做了與你夢想相悖的事情後,你真的會開心嗎?
當初只想懸壺濟世的你,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子?
請你,請你別讓師傅再失望了好嗎?”
童稚之低聲地發出請求,她希望師兄能聽得入耳。
可岳鵬飛已經聽不進去了,他一點,一點地掰開童稚之的手,搖頭說:“當初你的那個師兄已經死了,從師傅趕我下山的那一刻,就已經不在了。
我只想證明給師傅看,我並沒有錯,靠著制/毒我也一樣能成才!”
岳鵬飛說完還是決絕地走了,陰暗的天空對應著童稚之獨自一人站在那,顯得格外可憐。
師兄的變化,制勝的法寶,這些都讓童稚之感到無比崩潰。
當初那個向她伸出援助之手,喊著他小九的那人不在了嗎?
為什麼?為什麼會是這樣子......
童稚之呆呆地站在山坡上,吹了好久的冷風後,才失魂落魄地回了軍營。
可她卻不知,此時瀋北鏡為了找她,已經急得團團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