瀋北鏡一早就去練兵,到了巳時才完成。經過將軍帳時,卻發覺帳內還是很安靜。
他還以為是童稚之累壞了,在睡懶覺,就想著先不去打擾好了。
剛想轉身離開,就被守在門口的小將攔住說:“王爺,童大夫從辰時出去後,到現在都還沒回來,會不會出什麼事了啊?”
“什麼?”瀋北鏡趕緊問:“她可有說去哪裡?”
“有有有,童大夫跟我說要去採藥後,腳步匆匆地就走了。”
“你可有看到她往哪個方向去?”
“沒...沒有。”小將尷尬地撓撓頭,他沒想到王爺情緒波動會這麼大啊。
採藥?瀋北鏡腦子一轉,這個說法就直接給否定掉了。
他記得當初還沒到邊疆的時候,他有次趁空閒時問童稚之:藥物可否充足?當時她給的回答是肯定的。
那麼藥物既然是充足的,為何還有採藥這一說?
而且就算真的需要採藥,這邊荒山野嶺的,天氣又是乾燥不堪,哪有什麼藥物可采?
難道,童稚之撒謊了?
意識到這個想法的瀋北鏡,直接闖入了將軍帳內,他倒要看看童稚之到底在搞什麼鬼?
帳內無人,入眼看到的是桌子上放著一張字條,上頭寫著:我要去見下師兄。
師兄?岳鵬飛?瀋北鏡臉一黑,氣得把紙條直接給撕了。
她要去哪見岳鵬飛了?為什麼要去見他?可岳鵬飛又是怎麼知道童稚之在這呢?她去了這麼久,會不會出事了?
這一系列的想法湧入了瀋北鏡的腦袋,他有些慌了,趕緊搖搖頭,強迫自己不能再這樣胡思亂想下去。
出了帳立即牽馬就要去找,可還沒上馬呢,就看見一臉失魂落魄的童稚之走了過來。
她經過他身旁時,連停都沒停,就連正眼都沒看他一下,直接往前走。
這樣子讓瀋北鏡怒火都上來,下了馬後扛起童稚之就往自己的帳內走。
這突然一下,可把童稚之嚇了一跳,她掙扎地喊著:“你幹什麼呢?快放我下來。”
“閉嘴!”瀋北鏡狠狠地拍了一下童稚之的屁股。
在進營帳前,他對著守衛說:“沒我命令,誰都不許來打擾。”
“是!”
這場景可驚動了不少士兵,可是他們肉眼看到卻是,七王爺扛著童大夫怒氣沖沖地進了營帳,童大夫可是男的啊,王爺卻是用扛的呀!
不用打戰的士兵們閒下來,也有濃濃的八卦之心,這下子就少不了竊竊私語了,眼裡全都是“我都懂”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