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接二連三跟薛渡打招呼,薛渡沒什麼表情應了聲,有些散漫。
顧宴沒打招呼,還盯著沈以南看。
他本就臉色不好,在看見沈以南皺眉往薛渡身後躲了幾步後,更是氣得笑出聲。
邊上幾個富家子弟知道顧宴看不起沈以南,平常也沒少跟著嘲諷,但薛渡在,誰敢亂講。
有人起了巴結的心思:「渡哥,我們還沒開始呢,你要不和我們一起?」
「是啊是啊,今天宴哥做東呢,咱們聚聚唄?」
畢竟薛渡不喜歡社交,這機會也是難得,都趕緊招呼起來。
薛渡卻先看了眼沈以南。
少年抿著唇,也恰好抬頭觀察他的表情。
捕捉到對方眼裡下意識的抗拒,薛渡冷聲否決:「不了,陪朋友。」
他特地加重了後面幾個字。
而後,也不等其他人回答,攬著沈以南的肩進了室內。
砰。
門不輕不重關上,隔絕了眾人窺探的視線。
有人奇怪:「這倆八竿子打不著的怎麼湊一塊兒了?」
「不對啊,剛才不是說沈以南給咱們訂的包間?難道他不是給宴哥訂,是訂來巴結薛渡?」
「真是有了新主人忘了舊的……」
還沒說完被人用手腫頂了一下,那人抬頭,正對上顧宴怒到要冒火的眼神。
「少說句話會死?!」顧宴猛地把手裡的煙往最開始嘀咕的人身上砸。
他實在是氣得不輕。
他出來聚會這些以前都是沈以南打點。
半小時前來這兒時,經理很奇怪:「顧先生您也訂包間了?沈先生五天前就訂了,是不是訂重了?」
有個富家子弟道:「就知道憋不住幾天就會來和宴哥求和,真是軟骨頭!」
顧宴心中湧起幾分自傲和不屑,他就知道,無論自己做什麼沈以南都會回來。
他取消了沈以南的訂單,心想,待會人來了,就准他上桌吃飯。
誰知沈以南來了是來了,卻是跟薛渡一起來的。
而沈以南,除了最剛開始對視一眼,後面甚至沒給自己一個眼神!
想到這裡,顧宴心裡止不住煩躁,朝著還在編排沈以南的幾個人怒吼:
「老子用得著他?老子又不是男同!一個臭舔狗老子稀罕!你再他媽嗶嗶下次別來了!」
說完惡狠狠瞪了一眼沈以南的包間,又罵了句髒話。
*
包間內。
沈以南捏著服務生遞過來的菜單,再一次抬眼看坐在自己身邊的人。
櫻粉唇瓣抿了抿,欲言又止。
薛渡察覺到對方的眼神,等點完菜服務生出門後,才偏頭問:「怎麼了?一直看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