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也只是愣愣地講:「我、我也是……」
薛渡唇邊似乎彎起幾許笑意,他垂眼,指腹在沈以南唇瓣帶起一片灼熱:
「沒有別人碰過這裡嗎?嗯?」
很輕的一個尾音,小鉤子一般,勾得人心底一顫。
「沒有……」
「會認真回答問題,好乖。」
青年笑眯眯在沈以南側臉留下柔軟溫度。
觸感一連串蔓延,下巴、耳後、側頸……
少年抓著襯衫的指節收緊,唇瓣無意識張開仰起,眸中洇著淡淡水汽,眼神逐漸迷離。
他似乎還想做些什麼,但又強行控制住。
最後,沈以南獲得了一個溫暖的、長長的擁抱。
他們靠的太近,那股帶著淺苦的木質香味無孔不入包裹過來。
這樣的氛圍里,沈以南卸下防備,昏昏欲睡。
眼皮打架,腦子驀然想起和薛渡度過的第一個夜晚。
在浴缸里哭著快要死掉了的時候,他曾經掙扎著要去碰薛渡的唇。
還沒碰上就被對方捧著臉,拉開距離。
他不滿地看過去,青年眸中卻閃動著他看不清的情緒。
「初吻一直為你保留,但要在清醒時來取。」
最後,微涼的觸感落在額頭。
就像現在一樣柔軟。
沈以南迷迷糊糊地想,薛渡永遠那麼溫柔,讓人感到安心。
似乎在他面前,自己的一切都會被包容。
好想就一直沉溺在這樣從未擁有的溫柔中。
……
凌晨一點。
豪車悄無聲息停在某棟別墅門邊。
車門打開,被西裝褲包裹著的長腿踩在地上,俊美青年率先下了車。
他左右看了眼,確認道路兩側空曠寂寥後,彎腰從車裡抱出裹著西裝的少年。
少年很乖巧地靠在薛渡懷中,側臉一片安寧。
薛渡抱著沈以南,緩步走到大門跟前,指紋解鎖,進屋。
每個動作都很輕。
進了客廳,褲腿卻被扯了一下。
薛渡低頭,對上小狗那雙黑寶石似的大眼睛。
他輕笑了聲:「聞著味兒就來了,平常怎麼不歡迎我?」
kk這段時間一直待在薛渡家裡。
平常有保姆帶,薛渡晚上回家,是得不到小公主親自迎接的好待遇的。
倒是沒見過幾面的沈以南一進門,kk就跑過來搖尾巴求貼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