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乖順地擺了擺尾巴,喵喵叫著,似乎把這當成了一種有趣的遊戲。
薛渡在旁邊看著,突然感覺自己很多餘。
大掌按在少年陷下去幾分的腰窩。
少年時,薛渡學過很長時間的弓道,現在也常進行戶外運動,指腹帶著薄繭。
摩擦細膩皮膚時,輕易便激起一陣顫慄。
沈以南一驚,手先發起軟來,抱著的貓險些掉下去。
「你可以繼續和它玩。」
薛渡側躺在沈以南旁邊,手下動作沒停。
他垂著眼,睫毛在臉上投下淺淺陰影,唇瓣輕輕勾起,是一個慵懶又隨意的弧度,光是這樣就能讓人心跳加速。
忽然,長睫掀起,他的指節也隨著目光上滑。
薛渡補充了下半句:「哥哥玩你。」
玩、玩……
沈以南幾乎是在瞬間反應過來。
少年雪白的皮膚染上一層層粉,他抿了抿嘴唇,「不玩貓了,我和你一起……」
唇瓣動了一下,才吐出最後一個字:「玩。」
他站起身,踩著拖鞋就往外走,「我先把貓送去隔壁。」
沈以南沒忘記,有一次池星瑤用相當誇張的語氣,和他說貓看得懂人類做那種事情,還會嫌棄人類不行。
他臉皮薄,接受不了一隻小貓圍觀。
薛渡知道這事,他倒是無所謂,但考慮到小孩子容易害羞,還是乖乖在房間裡等著。
但過去十幾分鐘,卻遲遲沒等到沈以南進門。
薛渡起身出了房間。
一抬眼,就看見斜對面的房間裡,沈以南正蹲著跟小貓講道理:
「……不行,不可以,小白,你已經長大了,你要學會一個人睡覺。」
少年板著臉,語氣是故作的嚴肅。
殊不知一點殺傷力都沒有。
貓才不管那麼多,只知道要找他玩,腦袋沒完沒了地蹭沈以南的膝蓋和手掌心,叫聲夾得又嗲又乖。
沈以南有點不忍心了,聲音又軟下來,跟貓打起商量:「那你先自己玩一會,待會我來找你,好不好?」
薛渡在旁邊看著,覺得他的南南實在太可愛。
視線落在撒嬌賣萌的某隻手裡,微微眯起。
心機。
……
面對人,尚且能講講道理,但小貓它聽不懂人話啊。
沈以南又念叨了好幾分鐘,小白還是一個勁要粘他,但凡他有一點想離開的動靜,小白就喵喵喵喵叫起來。
沈以南無奈,只能給池星瑤打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