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很快接通,沈以南用前置攝像頭對著小白,很無奈地說明了情況:「所以要怎麼辦啊?」
視頻那頭,池星瑤原本枕著一隻黑貓,懶洋洋吃著水果。
聽完沈以南的描述,池星瑤哈哈大笑,手拍在黑貓身上,被黑貓用尾巴嫌棄地拍了臉。
「你別笑了。」沈以南擔憂地擰眉,「小白是不是不太適應我這裡的環境?應激了嗎?」
「沒事啊,它就那樣,晚上你得把它放房間裡面,臭貓不見人嚎得比小孩還恐怖。」
池星瑤看著他的臉色,摸摸下巴,笑得特別幸災樂禍:「我怎麼感覺,你和薛渡特別像是那種新手爸媽,想趁著孩子不注意親熱,但孩子離不了人啊南南媽媽~」
「不要亂說。」
沈以南被她一句「南南媽媽」嚇得差點咬到自己舌頭。
最後都沒得到解決方案,沈以南只能嘆了口氣,抱起小白。
一回頭,薛渡不知在後面站了多久。
他接過小白,和沈以南一起回了房間。
沈以南瞥了眼對方,很明顯青年已經沒了做那種事情的性質。
他不禁生出幾分愧疚:「瑤瑤姐周末來接小白,這段時間要找人來照顧嗎?那樣可能好一點,小白似乎離不了人。」
「不用,我來照顧。」
床邊已經放了一個貓窩,薛渡把貓塞進去,捏了捏沈以南指尖,體貼又溫柔:「這段時間你已經很辛苦了,這些瑣事我來就好。」
他這麼說,沈以南更愧疚了!
自己這段時間確實工作忙,但薛渡一直陪著他,工作上有什麼也都是對方幫忙出謀劃策。
現在兩人溫存被打斷,他還反過來安慰自己……
望著薛渡任勞任怨的表情,沈以南的愧疚在這一刻達到頂峰。
鑽進被窩熄燈後過了好一會,沈以南才翻了個身,面朝薛渡。
剛才,他一直借著月光觀察小白的動向。
眼見小貓睡熟,他才悄咪咪伸手戳了一下薛渡,用氣音問:「你睡了嗎?」
「怎麼了?」薛渡也用氣音回。
他出奇的清醒,好像在等著少年叫自己似的。
沈以南沒好意思說露骨的話,只是拉著對方的手,覆蓋上來。
薛渡低低笑了一聲。
沈以南渾身緊繃,指尖忍不住蜷縮。
黑暗裡,一切感官都格外清晰,最輕微的動作也被放大到無限倍。
可沒過一會,沈以南的喉嚨里就抑制不住地想冒出嗚咽。
唇瓣剛開一條縫,卻被猛地捂住。
「噓。」
青年的呼吸在黑夜裡格外清晰,含著笑意,卻又刻意壓低音調,似乎在說什麼嚴肅的事情——
「發出聲音的話,孩子會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