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喉結髮澀,進退兩難。
他幾乎無法抑制地開口:「不是他,是——」
話還未說完,唇瓣便被突如其來的柔軟的觸感堵住。
氣息糾纏之間,沈以南力道重了些,很輕易便將不設防的人推倒在真皮軟墊上。
少年撐起身,望過來的眼睛裡水光晶瑩,發紅的眼眶是難以言說的委屈和期盼。
語調哽咽,卻無比確定:
「是你,對不對?」
第163章 寶寶要懲罰我嗎?
窗外,夜色斑斕。
模糊的光落入,照亮輪廓,也照亮彼此的面容。
薛渡心頭狠狠一顫。
心忍不住就軟了下來,原先還瞻前顧後的心情早就丟諸腦後,骨節分明的指抬手撫摸對方的臉頰,薛渡沉聲認了下來:
「嗯,是我。」
這時候,車緩緩停入地下車庫。
薛渡撐起身,想抱著對方下車,卻再次被壓了下去。
「不、不准下去……」
少年幾乎是騎在他腰上,結結巴巴講著話,眉毛皺起來,試圖營造出兇巴巴的氣勢。
撐著他胸膛的骨節也染上粉,不知是酒精還是別的緣故。
身後傳來「砰」一聲巨響。
司機連回頭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直接下車,去車庫裡開了一輛新的車麻溜跑路。
薛渡抬眼去看還壓著自己的少年。
要是平常,沈以南已經害羞彆扭到眼睛都不敢睜開,但酒精和情緒的催化下,他又重新俯身壓了下來。
俯下身,牙齒懲罰似的咬了一下對方喉間凸起。
身下青年溢出一聲悶哼。
到底是捨不得真的傷害他,沈以南沒過幾秒就轉移了目標,轉而去青年耳廓。
橘子酒的味道像是一張密密麻麻的網,將薛渡網緊,無法掙脫,主動沉淪。
薛渡能清晰地感覺到,少年卷翹柔軟的睫毛在臉頰上輕掃所帶來的柔軟觸感。
痒痒的,心也跟著輕輕顫動。
耳廓被咬出一堆凌亂痕跡後,柔軟的觸感順著臉頰往下。
沈以南的呼吸在胡亂的動作里變得沉了些。
好像從來沒有這麼主動且急切,完全顧不得自己在什麼場合,像一隻哀求主人憐惜的小貓,不停湊上來,要確認自己被愛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