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認真的樣子格外可愛。
薛渡看著,沒忍住說自己是偷聽到他和薛又又的對話才吃醋。
哄小孩的話,何必較真。
但聽到他那麼說,難免後怕。
不想聽沈以南說那兩個字,開玩笑也不可以。
指腹下的皮膚開始升溫,青年喉結輕滾。
這樣不乖的小朋友,要長長記性,才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
但又不忍心真的「懲罰」,真的讓他疼。
最後,薛渡只是垂首咬了一口少年雪白的頸部。
不出意料,得到一聲悶哼。
修長骨感的指節順著少年頸部往下,錮住他的腰,額頭埋進對方頸窩。
「說給我聽好不好?」
青年的呼吸掃著皮膚,帶來溫熱的濕潤和癢意。
沈以南微微失神:「是什麼?」
「不會分手的承諾。」
……
「嘖嘖嘖,脖子怎麼啦?不能看嗎?」
次日去池家拜年時,趁著池家父母沒注意,池星瑤湊過來,笑眯眯扒拉沈以南的圍巾,一臉揶揄。
「室內溫度這麼高,摘了嘛。」她嘿嘿笑,「不然我媽該關心你身體了。」
少年臉上浮起一片薄紅,「……我不熱。」
說著,還把圍巾往上攏了攏。
欲蓋彌彰。
好在池星瑤也沒繼續開玩笑,說了幾句就跑去廚房看飯做得怎麼樣了。
沈以南鬆了口氣。
昨晚薛渡按著他,讓他說了不知道多少遍「不分手」已經聽不清了。
最後哭得嗓子發啞,渾身的紅好久才褪去,但眼眶還是有些泛紅。
一直到被抱著在浴缸里親,沈以南才後知後覺地發現對方到底是因為哪句話生氣。
他趕緊解釋。
不解釋還好,這一解釋,薛渡又找到了繼續討伐的理由。
簡直是……
沈以南連想都不敢回想。
連忙把圍巾拉了拉,蓋住半張臉。
吃午飯的時候,池家父母果然勸沈以南脫掉外套和圍巾。
室內溫暖如春,他還全副武裝,怎麼看,都格格不入。
沈以南連連擺手,還是池星瑤幫他解圍,說他最近感冒了,要多穿點。
多虧了這個善意的謊言,沈以南的臉面保住了。
看他生病,池家父母也沒多留他,吃過飯就讓池星瑤去送,怕他這個情況不好開車,還叮囑一定要送到家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