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嘉聽著回答開心笑起來,眼底的笑卻有些淡,喬瑞為什麼聽不明白呢?是她提示的不夠明顯麼?
她們在一起這麼多年,還要等多少年這個人才能開竅跟她求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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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喝了酒,叫了代駕。
徐瑾曼想的不錯,原身的身體確實有了變化,起碼在酒量上,天差地別。那幾杯酒喝完,此刻臉上脖子都是燙的。
頭有點暈,也困得很。
上車時說了幾句話,隔了會兒身側七六留五另叭八而五就沒了動靜,沈姝側過頭,看到徐瑾曼朝車窗的方向偏了一點,她的睫毛不算卷翹,卻很長,尤其眼尾的幾簇。
精緻的鼻樑高挺,唇略薄,聽聞薄唇的人更容易薄情。
但徐瑾曼如果愛上誰,絕不是那種薄情的人。
忽然,前頭剎車一踩,眼看著徐瑾曼的頭往車窗上撞,沈姝下意識伸手擋在她臉龐。
沈姝的掌心是暖的,徐瑾曼的臉是燙的。
徐瑾曼沒有醒,反而似是因為頭有支撐,睡的更舒適了些,她往沈姝的掌心蹭了一下。
沈姝:「……」
徐瑾曼被叫醒時,發現腦袋底下墊著軟墊,睡到一半的精神沒有好轉太多,反而越發暈眩。
酒的後勁兒似乎正在上來。
電梯往8樓去。
徐瑾曼半眯著眼睛,從電梯鏡子裡看到雙頰駝紅的臉,她靜幾秒鐘,然後看向旁邊的人。
空氣里還有燥熱感,徐瑾曼又熱又發昏,嘴巴也干。
沈姝察覺目光,迎面看去,與鏡子裡的視線撞上,徐瑾曼也沒避開。
沈姝問:「胃難受嗎?」
她嗓音意外的溫和了些。
徐瑾曼緩了兩秒,像是消息滯後,搖頭從她臉上回神:「不難受。」
沈姝點點頭,錯開目光。
到家關了門。
徐瑾曼站在房門口垂眸看沈姝換鞋,玄關的燈是淡冷色,雪白的腳趾更是發白。
沈姝換鞋站起身發現徐瑾曼還站在原地,也不換鞋,問:「發什麼呆?」
「沈姝。」徐瑾曼往前一站,上身壓下問:「你剛才是不是害羞了?」
徐瑾曼的高跟鞋還沒有換下,本就高挑的身材更占優勢,呼吸里的酒味混著淺淡的陽光氣息,沈姝的身體本能想往後退。
沈姝忍著這股退意,唇瓣微啟,徐瑾曼卻忽而直起身揉了下腦袋:「好睏,我先睡了啊。」
等人踢下高跟鞋光著腳去了客房,她才察覺出一點可能——徐瑾曼是不是又有點醉了?
客房門關上,沈姝垂眸看著地上凌亂的高跟鞋,蹲下身把鞋擺正放到鞋架上。
放完,在原地靜了靜,忽地覺得徐瑾曼這樣子有點好笑。
徐瑾曼睡了個好覺,就是發現自己昨晚沒換衣服,也沒洗澡。
還好不想之前人事不省,還記得清事,把昨晚過了一遍,才定定心心走出房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