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身冷冷道:「這女兒怎麼來的你心裡清楚,不覺得噁心?」
殷雪攔住她:「我為了你付出這麼大的代價,在你眼裡就是噁心?我一個Alpha,為了你的喜好,做了那麼危險的變性手術,從A變成一個弱不禁風的O,在你眼裡就是噁心是吧?!徐瑾曼,你到底有沒有心?!」
「心肝這種東西我什麼時候有過?我可從來沒說我喜歡Omega,是你自己自作聰明,也是你自己心甘情願,跟我沒關係……不過,我的確很喜歡你躺在身下的樣子。」
原身低眉,目光對上殷雪的泛紅的眼眶,軟了兩分,捧著她的臉頰說:「你叫我來不過是因為知道我要娶沈姝,怕我真把你忘了,放心,就算我結婚,我們還是可以在一起。但你要是再胡鬧,做這些沒用的……那就不可愛了。知道麼?」
…
殷雪憤憤離開,留下原身站在門口,等了一會兒,她推開粉色房門,坐到床上。
四歲的小月牙一抽一抽的擦著眼裡:「對不起,我再也不畫了,你們不要吵架,是我錯了嗚嗚嗚……你們是不是以後不來看我了?對不起……嗚嗚嗚」
原身淡著眸子看了她一會兒,從台上湊了一張紙巾,胡亂在她臉上摸了摸,似乎不習慣這種舉動,她的的動作很粗魯。
小月牙的臉被擦出紅痕,原身的動作微微頓住,煩躁的把紙巾丟到地上,說:「別哭了!」
小月牙吸著氣,害怕的退到桌子邊,抽著氣,整個臉都紅彤彤的,呼吸也不均勻。
原身臉色稍緩,道:「殷雪是你媽媽,我不是,全家福不許再畫,我允許你叫我阿姨,但是不能叫媽媽,記住了嗎?」
小月牙點點頭:「曼曼阿姨,你別生氣,我,我記住了。」
原身聞言,滿意的勾了下唇,重新抽了一張餐巾紙遞過去。小月牙害怕的看了她幾秒。
「臉上都是鼻涕,難看死了,趕緊擦了。」
在她催促下,小手接過。
原身起身,撿起地上的畫,兩個大人在邊上,小孩子在中間,蠟筆的顏色非常鮮艷,上面照著太陽。
原身笑容重新收回,冷著臉撕掉:「媽媽是這世上最可怕的東西,她們長著獠牙,是吃人的魔鬼,會一口一口剝你的皮和你的血……知道比媽媽更可怕的是什麼嗎?」
小月牙惶恐的搖搖頭。
「是她的另一半。就是……唔,就像你畫的兩個人。」
原身拎著兩個大人單獨的畫像說。
沈姝掌心下的手顫了顫,她看去,床上的人眉心皺著,睡的很不安穩。
她不由想,徐瑾曼曾經經歷的或許比她想像的還要糟糕。
這麼好的人,不該經歷那麼多。
沈姝抬手拇指落下,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動作有多溫和。
徐瑾曼的皮膚很光滑,像嬰兒,稍稍撫摸,那褶皺如被熨燙一般,平緩下去。
在即將收回時,她的手腕被人緊緊握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