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記憶里的畫面,她仔細復盤了一遍,從小月牙畫的那張白紙右上角,找到一個名字——育花孤兒院。
全國叫育花的孤兒院有很多家,徐瑾曼把大概的環境記下來。
讓陳越暫時放下王正的事,先去找這個地方。
陳越看著吊兒郎當不務正業,打聽消息的方面有特別的渠道,混的地方地方,路子野。
這對他來說不算什麼難事。
徐瑾曼和沈姝在蓉城醫院住了一天。
返回北城的時候,殷雪已經被重新帶回了特管所看護,聽警察說會增加刑期,那個藥的事情自然是不認識,暫時也查不出結果。
回去的路上,徐瑾曼不由想到殷雪看她的那個眼神,那種恨意,讓人望而止步。非常的淒涼和驚悚。
徐瑾曼想著想著,忽然明白哪裡不對勁。
她一直預估殷雪手裡有原身的把柄,可鬧出這麼大的事,這麼深的恨意,殷雪還是什麼都沒說。
是她預料錯了?
還是現在這個情況,還不夠殷雪拿這個把柄和她去拼?
手機嗡嗡震動,打斷了徐瑾曼的思考。
很意外,竟然黎藍的電話。
「我剛聽一號特管所的人說……你最近太跳了,怎麼總是出事?前兩天還上熱搜呢吧,身體怎麼樣?要不要緊?」她聽到黎藍那邊響起『長官好』的聲音。黎藍說:「我有半小時空閒,現在過去看你。」
徐瑾曼挑了下眉,沒想到黎藍對她這麼關心。
笑了笑:「不用了,我在回去路上了。」
「真沒事?」
「沒事。」
黎藍道:「你哥還沒回來呢,他知道你出這麼多事,不是讓他擔心嗎?」
原身對徐寅成沒有敵意她知道,聽黎藍這話,關係居然還不錯?
不過一開始,陸芸還是關心溺愛的狀態呢。倒也不能當真。
黎藍關心她也不能不懂事,徐瑾曼溫聲道:「放心吧,我沒事。」
沈姝開的車,正好紅綠燈,聞言稍稍側了下頭。
徐瑾曼想,黎藍的語氣聽起來有點像是……嫂子。
她沒見過徐寅成,也不了解黎藍,上次黎藍又說徐寅成拒絕的事,所以她不確定什麼關係。
來這兒後亂七八糟的人看太多,對周圍人的要求也簡單起來——不是敵人就行。
外面烈日高照,午後的太陽正是毒辣的時候。
徐瑾曼昏昏欲睡,她側頭看了眼駕駛座的沈姝,昨天早上跟著她過來,下午也沒能去見導演。
衣服都沒換,從昨天照顧她到今天,也沒怎麼休息。
沈姝的頭髮隨意卷在腦後,淺光照耀下的五官,清淡中添了一點慵懶。就是嘴皮有些干。
竟然不顯得彆扭,反而像被曬乾一半水分的玫瑰花瓣,溫柔的粉色從裡面透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