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聽到徐韜離開的腳步聲,空間裡靜怡許久,從聲音大概能猜到陸芸撿起了杯子,正朝著她們的方向走來……
徐瑾曼安撫的捏捏沈姝的指尖,接著中間的窗簾被拉開,陸芸就在她們邊上,她們甚至能從餘光看到陸芸關窗的手。
那窗戶竟然真的有一絲絲縫隙。
很快陸芸重新把窗簾拉起,書房的門合上,屋內恢復寂靜。
她們沒有立馬出去,等了少許確定人不會再回來,才從帘子後面出來。
徐瑾曼:「你先回去。」
沈姝言簡意賅:「別廢話了,你找什麼,我幫你找。」
徐瑾曼:「……」沈小姐有時候還挺凶的。
「抽屜底下的鑰匙。」徐瑾曼簡單道。
沒再多說,徐瑾曼從剛才沒有找完的抽屜拉開,沈姝看看她往抽屜底下摸索的動作,也抽開邊上的。
一分鐘後,沈姝用力從抽屜底下抽出:「這個?」
-
和密碼盒一樣,鑰匙上也是定製的。
二人進屋後,徐瑾曼看看時間,已經接近三點。
「你現在可以告訴我,這到底是做什麼麼?」剛才在書房聽到的話,她有預感,徐瑾曼現在做的是一定和她的爸媽有關。
「姝姝,你現在先別問我,因為我也不知道怎麼說……」徐瑾曼看著沈姝,目光從她被汗水浸勢的額發錯開,道:「我還得找個東西,能用這把鎖打開的東西。」
沈姝:「不許瞞著我。」
徐瑾曼肯定道:「等我理清楚,我再告訴你,好麼?」
沈姝點點頭:「我幫你一起找。」
徐瑾曼微微笑道:「好,但是你不困嗎?」
「很困,所以我們要快點啊。」沈姝抬起手背擦了擦額間的細汗。
徐瑾曼彎腰從桌上抽了張紙巾,自然伸過去,擦了兩下垂眼對上沈姝的眼睛,手上都是汗,剛才在書房的畫面仿佛瞬間浮現眼前。
那種緊張的情況,因為沈姝的存在更添了一絲古怪的情緒。
她的唇好像也熱起來,心猿意馬的感覺。
沈姝拿過她手裡的紙巾,說:「先找吧。」
因為不知道那東西到底長什麼樣,她們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從入門的地方開始,每一件家具都去。
二十幾分鐘,正當為一無所獲與勞累感到煩躁時,徐瑾曼的目光忽然落在牆上那副巨大的後背上。
畫並不是嵌上去的,而是一個長方形的巨大相框。
「你要把它拿下來?」沈姝道:「很難,而且能用鑰匙開,大小也是個盒子。」怎麼放得下。
徐瑾曼走過去仔細打量了相框周邊,說:「其實不難。我以前去看工地的時候,有一種相框是從中心固定的,就像轉軸,用點力就能把它轉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