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身將東西和鑰匙分開,也沒有放在衣帽間裡面的暗室,說明這東西比那個密碼盒還重要。
很可能屋子裡還有暗格。
她走到邊上,試著用力推,沈姝也走過來幫忙。
果然,板正的相框稍稍往側移動,等角快抵到門的時候,徐瑾曼看到一個牆上一個粗糙的大小只有幾厘米的小空間。
是一個拳頭大小的盒子,鑰匙正好能打開。
裡面只是一小包透明的白色粉末……
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
原身是個很喜歡寫東西的人,從之前看過的那些話就能知道。
她以為起碼也能找到點什麼,然而什麼也沒有。
徐瑾曼打開那粉末,肯定不是D品,這種東西不會放這裡。最後只能放進包里,準備明天帶到秦教授那邊問問。
二人折騰一番,沖完澡再躺下,也是近四點。
徐瑾曼平躺的身體側過去,昏暗中,嗓音因為缺覺沙啞:「快睡吧,明天咱們回家再說。嗯?」
「嗯。」
過了兩秒,徐瑾曼重新躺平,疲軟感遍襲全身,很快睡了過去。
沈姝也很累,卻始終沒有睡著。
她想的都是陸芸和徐韜那些難以置信的對話,她想過徐瑾曼光鮮亮麗下過的不好,但親耳聽見親生父母談及孩子的這種內容,又是另一回事……
有的人真的不配做人。
沈姝聽著身側的沉重的呼吸,她轉身,適應光線的眸子能看清徐瑾曼皺起的眉心,她總是做不好的夢。
沈姝的心微微發沉,她不喜歡這樣的徐瑾曼,她眼裡的徐瑾曼應該是恣意霸道,她時而隨性無畏,時而溫暖真誠。
就像徐瑾曼的信息素,她應該是太陽。
沈姝抬手,溫暖的指腹試著撫平徐瑾曼的眉心。
過了兩秒,徐瑾曼表情沒有平緩,反而皺的更緊,下一刻,沈姝的掌心被徐瑾曼抓著往下放到心口。
猝不及防的,沈姝的手蓋上一片溫軟。
沈姝:「……」
她下意識往回縮,但徐瑾曼不知夢到什麼,力氣奇大抓的更緊。
沈姝的脈搏跳得厲害,望著徐瑾曼漸漸鬆懈的表情,抿了下唇,這個人睡覺真的很不老實。
因為沈姝要去工作室的緣故,徐瑾曼陪著八點起來,整個人頭昏腦漲。
洗完臉,鏡子裡的人一臉睏倦,沈姝從伸手走過在洗手台洗了個手。
「下午不忙回家好好睡個覺。」徐瑾曼頂著一臉的水說。
沈姝臉色也不太好,眼睛的血絲比她還重。
沈姝擦了手本來準備出去,聞言回頭問徐瑾曼道:「你睡覺都這麼不老實?」
「……?」徐瑾曼想想,早上醒來的時候挺好的啊,毛毯在中間也好好的,她沒有越界的痕跡啊。「我怎麼了?沒怎麼吧?」
沈姝盯著她:「嗯,沒怎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