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瑾曼鬆口氣,忽聽沈姝清淡道:「也就是說了句夢話。」
她還會這?徐瑾曼:「說了什麼?」她佯裝淡定。
「說……」沈姝還挺樂意看徐瑾曼這幅樣子,賣完關子,她跨步走出洗手間,淡聲道:「說自己體力好。」
徐瑾曼:「……」
昨天她確實做了一夢,一開始本來夢到一盤南瓜餅,她很不想吃,皺著眉把東西推開。她在夢裡特別困,在沙發上就睡著了,結果那夢奇奇怪怪畫面一轉沈姝拿著黑色蕾絲從浴室出來。
有點凶的問她,是不是碰過。
她搖頭否認,沈姝卻一下變臉,把東西放她懷裡,說要送給她。
當時沈姝的手挨著她那個氛圍曖昧到極點,兩個人就自然而然……嗯,親了。
夢的最後,她壓著沈姝要進行下一步,誰知身體疲累,居然沒有體力了。
沈姝在底下冷冷一笑,一副她果然不行的表情。
她挺不服的,喊了句什麼,然後……
後面的夢就不記得了。
就,離譜。
大概因為徐瑾曼異常的沉默,沈姝的步子一轉,盯著徐瑾曼的表情,問:「你夢到什麼了?」
徐瑾曼:「……沒什麼。」
沈姝:「是麼?」
「是啊是啊。」快速說了兩句,然後拿護膚品擦臉,笑道:「對了,我哥要你一張簽名,幫他同事要的,你看看桌上的紙,寫一個唄。」
沈姝知道她在打岔,注意力倒也順著轉過去。
「你哥的同事?」沈姝想到徐寅成的樣子。
徐寅成的存在能讓人生理生出警惕,他的同事必然也是差不多的人,要簽名……沈姝有點怔住。
徐瑾曼說:「這家裡的人都奇奇怪怪的,習慣就好。」
確實。沈姝一頓,道:「嗯,你也奇怪。」
「我哪裡奇怪?」
「說的夢話奇怪。」
徐瑾曼:「……」怎麼又繞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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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早飯的時間已經過去,因為知道徐瑾曼的起床時間,誰也沒上去敲門。
二人收拾完下樓。
沈姝趕著走,徐瑾曼怕她路上餓,去廚房拿了兩塊奶油麵包裝著,無意間聽到廚房整理器具的傭人兩句議論。
大概是說原身以前做的那些事,說她混帳。
倒也沒空在意。
徐寅成親自將二人送到門口。
徐寅成示意徐瑾曼往邊上,要單獨說話的意思,沈姝便先上了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