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瑾曼沒有點倍數,一點點看過去,就像又將那天的路程重新走了一遍。
她的注意力還是在那些寫著\'XU\'的牌子上,回來後她查過,徐氏在小鎮有投資。
準確的說,這些店鋪都有徐家的一份。
甚至她所看到的那條街很多都是徐家出錢建的。
徐瑾曼的視線盯著手機,看了一個多小時,和那天的感覺差不多,著重看了陳越那天的視角,也沒有發現特別的疑點。
最後是徐蓮帶著她後娶的老婆走來的畫面。
徐蓮的這個老婆,叫李來佳,不過三十五歲,是個很有韻味的女人。
徐瑾曼勻速看了一遍,感覺漏了什麼東西,返回去,點了慢速。
她的注意力都在李來佳身上,果然,上次她的感覺沒有錯,李來佳再看到她的一瞬間,表情確實有鬆動。
那鬆動很難說是什麼,只能看得出李來佳對她並不陌生,也絕不是厭惡。
但只一瞬間,就重新恢復平靜。
她再往後看,視頻的最後,應該是他們準備上車的時候,但陳越的錄像還在繼續,角落裡,有徐蓮和李來佳的背影。
她隱約看到,縮小的兩個人影,徐蓮的手似乎在李來佳的頭髮上,狠狠扯了一下,而後將人粗暴的踢進了車裡。
是踢進去的。
徐瑾曼驀地蹙眉,這個畫面讓她想到之前做的那個夢,夢裡她在徐家的某個院子裡,看到徐蓮對一個小女孩兒施暴的畫面……
她鬼使神差的想到,徐韜也有家暴行為。
這是巧合,還是什麼?
思緒閃過,徐瑾曼的重新將目光落在屏幕上。
小渠鎮單靠自己很難查到什麼,徐蓮肯定有問題,或許這個李來佳會是一個突破口。
這也就意味著,她可能還得再去一趟渠城。
但是到現在,一切進度太慢了,要是能有一點別的線索就好了。
觸電一般,手機忽地在手中震動起來,就似冥冥之中的什麼警醒,徐瑾曼的精神稍稍緊繃。
陳越的電話。
「徐總,東西找到了。」陳越在那頭抽菸,呼氣的動靜很明顯:「你說的沒錯,我的朋友一直盯著王正,一開始他還住住賓館,後來看確實沒有人跟著,才去了自己的地方。東西就在那裡。」
徐瑾曼問:「那裡還有別人?」
陳越笑說:「您真聰明,是他的情人,我朋友就是從他和這個情人那兒入手的。她說了是有兩張紙放在她那裡,不過她要錢。5萬。」
他的笑很不屑,大概是覺得這女人目光短。
徐瑾曼扯了下唇,心裡卻沒有鬆懈下來:「你親自去把東西拿回來。」
陳越:「放心,我已經在買票了。不過今天太晚,拿到東西回來估計得晚上。」
「不管多晚,拿到東西馬上來找我。」徐瑾曼叮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