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熱息忽地移動到她的耳畔,同樣觸感,停在她的耳尖。
徐瑾曼低聲道:「這樣呢?」
那發熱的耳尖小巧可愛,很容易欺負。
然而她沒有這麼做,只是稍稍啟唇,碰了一下。
僅僅是這樣,已經讓沈姝雙腿站不穩,她的平靜在對照的鏡子中,有了碎裂的跡象。
沈姝的手撐在流理台邊緣,身體重量依託在上面。
徐瑾曼本該就此停止,她該停止了,
空蕩蕩的屋子,狹仄的衛生間,香草蜂蜜與牛奶沐浴露混合的香味。
alpha對Omega的占領的念頭,狂妄叫囂。
逼著她,也推著她。
徐瑾曼肩膀一壓,沈姝平坦的肚子輕輕抵在發涼的台邊。
「怎麼不說話?」
徐瑾曼說話時,唇稍離開。
沈姝頓覺心臟墜在那海綿上,空落落的,可那氣息又還在耳邊,這樣的距離,竟有些折磨人。
沈姝喉嚨發乾,像一顆糖在別人手上,她只嘗了一下,便被人收走。
可那甜蜜已經沾上。
感受不到的時候,只剩心癢。
眼巴巴望著。
「徐老師要我說什麼?」
「嗯……」徐瑾曼見人肯說話,還是這種稱呼,彎了下唇,正面去看鏡子裡的沈姝:「都好。」
她們的嗓子都是沙啞的。
像沙漠裡得不到水分的花,乾燥的急需拯救。
沈姝或許是真不知道說什麼。
那雙如水的桃花眼,徐瑾曼卻看的眸光幽深。
她側過頭,從後單手探向沈姝的側臉,有意無意的。
「姝姝,你的臉好燙。」
沈姝聞言,下意識想伸手將徐瑾曼的手拉下,還未碰到。
『咚咚咚——』
玄關門突然響起急促的敲門聲。
徐瑾曼收回手,等了等,聽到外面有說話聲。
「我去看看。」
「嗯。」
走到門口看了眼貓眼,一個陌生女人,頂著一頭捲曲的頭髮,看起來年紀不大。
女人道:「我是樓上的,不好意思啊姐姐,我剛才收衣服沒拿穩,不小心掉你們花架上了,麻煩你幫我拿一下吧?」
徐瑾曼到陽台,果然看到有裡面的衣服。
她有點為難。
這時聽到沈姝進門的聲音,徐瑾曼回頭看看她:「我去找個塑膠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