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瑾曼摸了摸鼻尖,把袋子捲起來然後塞到自己皮包里。
給沈姝回了一個好字。
卷袋子的過程,徐瑾曼的心臟比往常跳動快了一分。
晚上。
徐瑾曼的會開得早,因此還是和沈姝童嘉去了蔡家。
蔡家自己也做房地產和酒店開發,住的別墅也別有一番風格,外面的圍牆蔓延著綠藤,即便是秋天,整個前院也仿佛是在春天一樣。
很像蔡瑩的性格。
蔡父主動說:「都是那丫頭喜歡,按照她的主意裝修的,鬼靈精怪,沒想到裝修完倒是很不錯。來家裡的客人還問是哪個設計師的手筆。」
蔡父說著滿臉驕傲,布滿慈父的笑容。
徐瑾曼和沈姝那一瞬間都有一點別樣的感情,這種父愛是她們從未感受過的,很神奇的,她們側頭看了對方一眼。
徐瑾曼伸手率先握了握沈姝的手。
這個動作被旁邊的童嘉看到:「喂,你們兩個注意點,我小蔡妹妹看到多刺眼。」
徐瑾曼沒鬆手,倒是沈姝輕輕從她手裡縮開。
很快蔡瑩從二樓臥室出來,站在樓上,看到底下沙發上坐著的三個人,趴在二樓露出委屈的表情。
沈姝說:「快下來,給你帶了好吃的。」
蔡瑩這才緩緩下樓,蔡父見狀怕了拍女兒的頭,說要把說話的機會留給她們年輕人。
然後看了眼徐瑾曼,後者頓時瞭然。
童嘉看著一老一少上樓的背影,徐瑾曼比她和沈姝年紀還小呢。
童嘉:「姝姝,沒想到你和徐總還是老少戀啊,不知道她今年貴庚?」
沈姝:「……」
剩下三人閒聊了一會兒,沈姝和童嘉都沒主動提韓文玲的事,倒是蔡瑩自己開口。
「我知道你們是怕我難過。」蔡瑩實話實說:「我也確實很難過。」
只要付出了感情,人就總會經歷喜怒哀樂。
不管她所付出的對象,是人還是物。
就像小時候,她有一個小兔子玩偶,買的第三天就因為不小心弄丟了,因為忘記這三天,她花了足足三個月的時間。
「徐瑾曼說的對,人總要經歷過才能成長起來……其實我這兩天在家待著的時候,我也不是一直在想那個人的事。」
蔡瑩回頭看了眼二樓書房的方向。
「我突然發現我爸爸長了好多白頭髮。」
說這話時,蔡瑩眼眶紅紅的。
「昨天晚上我半夜沒睡著,出門的時候看到我爸還在客廳打工作電話,可是今天早上他還是一大早就起來,親自給我做我愛吃的雞蛋餅。」蔡瑩回頭抹了抹眼淚:「我才知道我有多不懂事。」
沈姝和童嘉不知怎麼安慰,蔡瑩說:「我應該長大一點了,他只有我一個女兒,我為別人難過的時候,我爸爸也在難過。我不想他難過。」
沈姝一時間心情複雜。
蔡父正在接電話,徐瑾曼率先從書房出來,到樓下看到氣氛有些沉默,坐到沈姝身邊。
她看看蔡瑩和童嘉,又看看沈姝,伸手去拿水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