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徐瑾曼自己就專門聘了一個反黑小組。
有徐瑾曼護著,沈姝會比一般圈內人自由很多。
當然這一點她沒有跟沈姝說,徐瑾曼的意思是,如果沈姝知道這些,以後可能反而會束手束腳,不自在。
「嗯,我明白。」
童嘉抿抿唇,沈姝看心理醫生的事,聽蔡瑩提過一嘴,約莫知道和上次變態alpha的事情有關。
沈姝沒回來之前,在電話也沒有多說,她挺擔心的。
尤其沈姝和徐瑾曼今天還在鬧彆扭,這種擔憂就更多了。
她道:「今天我看到網上消息嚇一跳,還以為……」
「我是因為害怕alpha去的?」沈姝在後面接了一句,無聲笑了笑。
…
茶水間外,徐瑾曼步子一頓。
「是呀。」童嘉接完自己杯子裡的水,像去拿沈姝的水杯,被沈姝拒絕。
「我自己來就好。」
童嘉隨她:「對了,徐總讓viola中午來問了幾次呢,問你回來沒有,你們沒事吧?」
沈姝把水杯放到開水下:「沒事。」
今天徐瑾曼的消息和電話她都沒回,最新的消息是三個小時前的。
徐瑾曼估計也不耐煩了吧。
誰能一直低頭去哄人呢。
何況徐瑾曼這樣的人,身邊多的是人湊上去,她這樣擰著來的,徐瑾曼說不得也會覺得煩?
沈姝這麼想著,略有些走神,忽地手上一熱,『嘶』了一聲慌忙收手。
「快快快,澆冷水!」童嘉把人手抓到水池邊。
一個身影從外面快速進來,看了眼,立馬反身出去。
沒幾秒鐘再度衝進來,從童嘉手裡接過去,將從隔壁茶水間冰箱拿的冰塊捂在沈姝沖水的手指上。
動作快的,童嘉和沈姝都愣住了。
或許因為來不及,包裹冰塊的東西是徐瑾曼的白色襯衣,徐瑾曼站在沈姝身邊,身上只剩下一件黑色的吊帶。
黑色襯的那冷白皮的肌膚,如雪一樣。
身材曼妙,起伏有致。
尤其是今天徐瑾曼將那淺棕色的頭髮紮起來了,脖頸與鎖骨更是驚人。
童嘉站在邊上,目光自動從人上半身錯開,然後轉身:「我去找藥膏。」
「找viola要。」徐瑾曼沉著臉。
「好。」
徐瑾曼低著頭,眉心緊緊皺在一起:「怎麼這麼不小心?」
沈姝問:「你在說我嗎?」
清淡的嗓音里,有一絲質問,但這質問有又不讓人感到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