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瑾曼又怕冰塊太冷,壓一下鬆了一下:「沒,是心疼。」
沈姝一頓:「你說什麼?」
徐瑾曼低眉重複道:「心疼。」
沈姝本來不覺得疼,但聽人一說,灼燒感從心底冒出來,她不說話只盯著徐瑾曼給她冰鎮的動作。
冰塊用襯衣包裹著,白襯衣浸透了水,變得近乎透明。
沈姝側臉去看徐瑾曼,因為彎腰的動作,一切動人心魄都扎進她的眼睛裡。
「你管我幹嘛?」
沈姝像負氣把手抽回來,然而那回縮的舉動下一秒就被徐瑾曼識破,輕輕又把人捉回去。
徐瑾曼壓著聲音,動作強勢,語氣卻哄著:「別動,還得冰一會兒。」
天氣再好,溫度也不高。
沈姝看著那截白手腕:「回去穿衣服。」
「為什麼不管?」徐瑾曼似沒聽到,接著前面沈姝的話,繼續說:「你是我老婆,當然要管啊。」
昨天動的氣,還有下的決心,幾乎在徐瑾曼的溫聲細語中敗下陣來。她心軟了。
沈姝提醒自己有點出息,說:「我不是,我們是……」
外面響起腳步聲,將沈姝那句『協議結婚』壓回嗓子眼中。
有劇組人員進來,率先看到的不是沈姝,而是穿著黑色吊帶的徐瑾曼。
吊帶,緊繃的牛仔褲,將女人姣好的身材完美勾勒。
尤其那傲人處,更是逼得人看直眼睛。
沈姝側眼看過去,平日裡清冷卻好說話的人,彼時眼睛裡透著不悅。
人登時收回視線,接完水離開。
徐瑾曼的注意力都在沈姝的手上,因此沒有察覺到方才的刀光劍戟。茶水間裡,隱隱有外界的聲音,算不上嘈雜,當下環境依舊不適合說話。
人一走,她便湊到沈姝耳邊:「姝姝,去我辦公室說?」
熱氣在沈姝耳尖,癢的她往旁邊縮了縮。
離開的距離卻也不過幾厘米。
沈姝嗓音依舊淡淡:「我馬上要拍戲了。」
她看看徐瑾曼雪白的手臂,因為受冷而泛起細小顆粒,抿唇:「你回去吧。」
聽在徐瑾曼耳朵里,顯然是還在生氣,細看起來卻沒有嫌煩的意思,她再度湊上前在沈姝耳朵上親了一下。
「那晚上幾點結束?」
最近這段時間少見的親昵。
溫熱與柔軟,帶著溫度的氣息在耳朵上匆匆掃過,沈姝不著痕跡的吸了一口氣。
也不知道這個人怎麼說話還能不影響手上動作的。沈姝看著那一時鬆開一時貼近的冰袋,隔了兩秒,不咸不淡回答道:「不知道。」
徐瑾曼不氣餒:「那我等你啊,老婆。」
她試著喊了一聲。
這還是她第一次在兩個人的時候,用這個稱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