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片刻,汽車停在公司的底下停車場。
徐瑾曼側頭看著沈姝,眼底達成某種默契——給狐狸的陷阱可以準備開始了。
沈姝的將計就計。
周沛既然在車裡裝了監聽器,她們就利用監聽器把人引出來。
不過徐瑾曼把這個事情想的簡單了一點點。
她平時在陸芸什麼的面前,倒是裝的挺像那麼回事,但對著沈姝,而且車裡空蕩蕩兩個人,就這麼幹看著演戲,還真有點……尷尬。
剛才上車的一路,她們都很自然,沒想到到了關鍵時刻,卡住。
手臂微沉,沈姝解了安全帶靠近時,徐瑾曼聞到那縷她身上的香氣,她今天似乎擦了一點香水。
沈姝盯著她,手盲拉開儲物箱,語氣里有幾分驚訝:「那個裡面裝的白色的粉末是什麼?」
徐瑾曼一怔,還是手臂軟肉被人輕捏一下提醒,才接上台詞:「好東西啊,想知道?」
「想啊。」沈姝看著人演。
有點像是被老師特別關注的學生。
徐瑾曼垂眸,嗓音清冽:「這個可不能告訴你。」
沈姝忽地再湊上前,搭著徐瑾曼的肩,二人從彼此眼睛,情不自禁移到下方唇瓣。沈姝輕聲說:「說嘛。」
是私下沒有用過的語氣。
徐瑾曼喉嚨動了動,沒忍住。
一吻結束,徐瑾曼捏著沈姝的手,啞聲說:「上次我在蓉城,被殷雪下藥的事你還記得吧?這個和那個東西是一樣的。好不容易搞到手……」
「當然記得,不過那個背後的人到現在都沒有找到。」沈姝:「你拿這個藥粉是要做什麼?」
徐瑾曼:「我爸現在病重沒辦法理事,我看他的意思是要把公司交給徐離,我怎麼能讓這種事發生?」
「你要做的什麼?」
「這個東西一點點就能讓人神志不清,等他沒什麼意識,到時候想讓他簽什麼字,他不會同意?最後徐氏還是我和我媽說了算。」
沈姝:「老婆真厲害啊。」
沈姝的指甲在徐瑾曼手臂上輕輕刮過,耳朵酥麻的時候,手臂內側也是一片酥麻。
「可是這個藥你怎麼讓他吃?醫院裡到處都是人,不安全。」
「放心,我有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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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瑾曼的安排是,明天早上凌晨五點病房內外的人都會被她調開,監控室的視頻也會處理掉,她會扮做護士到徐韜病房,藥會注射到徐韜的輸液瓶里。」
六十平方大小的屋子,色調偏灰,透著難以形容的壓抑感。
周沛坐在飄窗前,望著北城漂亮的夜景,對電話里的人說完,等了幾秒鐘。
徐離冷淡的嗓音從電話沒入耳朵。
「徐瑾曼到底還是小兒心思,只想著讓人精神失常便以為能把徐氏拿到?」徐離冷笑道:「我現在越發確定徐瑾曼能把她那個公司做起來,根本不是靠她自己。」
「她還提到了蓉城的事。」周沛說:「別緊張,她並不知道殷雪的那個藥是我們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