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殷雪那女人也沒有透露過我們。」徐離淡淡道。
周沛:「畢竟她也恨徐瑾曼,她進了特管所,有人幫她在外面繼續針對徐瑾曼也是好的。」
徐離應了一聲。
周沛重新將話題拉回徐瑾曼的安排上:「阿離,我總覺得她不是這種偏激衝動的人,至少現在的她不是。」
徐離說:「我之前也覺得徐瑾曼和以前不一樣了,可最近我發現她根本沒有變,還是那個只會被陸芸擺布的東西。她能成功,不過是陸芸和徐寅成在背後幫她。」
周沛沉默片刻,問:「你現在打算怎麼做?」
徐離喃喃道:「你說我幫她一把怎麼樣?」
周沛沒說話,徐離繼續道:「徐韜如果死了呢?再給徐瑾曼裝一個殺人的罪名。徐韜的遺囑上是我的名字,到時候……得到徐氏,還能除掉徐瑾曼和陸芸。至於徐寅成,到時候徐瑾曼謀殺生父的罪名爆出去,徐寅成又能做得了什麼?」
周沛臉色微變,從床上坐起來:「阿離,你想清楚,你這是在……」
殺人。
「他就是該死!」徐離冷哼一聲:「如果不是他,我媽媽就不會那麼慘,我也不會從小到大被人嘲笑是個後媽養的!他想彌補就彌補?你知道上午把我叫過去,跟我說什麼?他問我還記不記得我媽媽長什麼樣子。他恐怕想不到,我不僅記得我媽的樣子,我還和她到現在都保持著聯繫。」
「他說對我媽是有愧疚的,讓我在公司好好做。」
徐離像是笑又帶著憤怒,和往常的她判若兩人:「經歷一番生死就想做人了是麼?你不知道,我當時有多噁心。」
那我和我媽媽這麼多年的苦呢?!我媽說的對,徐韜只有死,才能贖罪。周沛,我們在一起這麼多年,你會幫我的吧?嗯?」
周沛啞然失笑:「我們這算在一起嗎?」
「當然。」徐離輕緩道:「這麼多年,你見過我身邊有別的女人嗎?那些女人髒的要命,根本不能跟你的乾淨相比。」
「周沛,幫我。」
周沛嘆了一口氣:「我會連夜過去等著徐瑾曼出來,你等我確切的消息再說。」
…
北城特管所。
黎藍的辦公室內,和前兩天一模一樣的畫面。
電腦里播放著徐離與周沛的對話,而黎藍對面坐著徐瑾曼和沈姝。
半小時後,聽完錄音的二人離開特管所上車。
「蓉城下藥她們算是親口承認,殷雪那邊也會重新再審,現在就看徐離和周沛明天會不會喪心病狂。」
徐瑾曼沒有立時啟動車,而是伸手將剛才從黎藍那裡拿的礦泉水擰開,遞給沈姝。
剛才忙著說話,二人都沒怎么喝水,現在她嘴裡一片乾澀,沈姝的唇瓣也有缺水的跡象。
沈姝接過去,喝了兩口:「你覺得她會嗎?」
徐瑾曼側眸,和沈姝對上目光。
彼此眼底都是肯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