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瑾一震:「你是懷疑,這個精神病院也有可能和徐家有關係?」
徐瑾曼想到一個非常瘋狂的想法,徐家用藥粉控制那些所謂的『不聽話』的人,可劑量未必每次都能掌握,一旦有因為劑量過大而精神崩潰的人,就會被送到精神病院。
「不是精神病院,是裡面的管理人員和徐家有資金往來,根據目前的查證,徐家每個季度都會給這家精神病院捐款,而這些錢最後落入誰的口袋毋庸置疑。」黎藍道:「我想這也是徐家急著問你要錢的原因之一。」
徐瑾曼拖著那筆錢的用處就是如此。
徐蓮自己還欠著賭債,還得照顧外面這些的『合作者』,怎麼能不急。
只要著急就必然露出馬腳。
「除了這個得精神病的人,另外兩個嫁到渠城鎮的Omega,有一個人給我們提供了一定線索,其中包括徐家和賭場那個中間商的部分外圍人員。」
徐瑾曼問:「你的意思是,現在算是有人證了?」
「算,但還不夠,這些只是小蝦。」黎藍道:「徐家這麼多年盤根在渠城鎮,屹立不倒到現在也不是沒有原因的,別看那些人一個比一個爛,但是他們很團結。外面的人很難打入內部,我的人費了這麼多心神,也只能得到目前這些線索……」
這些人太過狡猾,稍有風吹草動便警惕非常。
徐瑾曼聽著黎藍的話,眼睫動了動,沉思道:「你是需要我做什麼?」
黎藍沉默兩秒,說:「我們得進去看一看,但需要一個他們內部的人帶我們進去。當然,你也可以拒絕。」
「我去。」
沒有誰比徐瑾曼更想結束這場戰爭:「那我們需要一個機會。」
徐瑾曼思忖:「你等我想一下……我記得徐家老太太的生日就在下個月,好像是月初。到時候你的人可以扮做我的司機或者保鏢,跟我一起去。」
黎藍說的對,如果只是在外圍查,或者等著線索,恐怕這是一場持久戰。
只要人進去,就有幾乎查到更多的,黎藍他們也可以裝監視器和監聽器,隨時監控。
黎藍又是一會兒沒說話。
徐瑾曼總感覺今天的黎藍,心事挺多,問:「黎警官,你怎麼了?」
黎藍道:「沒什麼。」
徐瑾曼聽到黎藍那邊響起打火機的聲音,還是第一次知道黎藍抽菸,她等著那頭的話。
她聽黎藍道:「對了,還有一件事,我們提審徐離的時候,發現她的生母有很大的教唆嫌疑,很可能那些事情並不完全是徐離自己的意願,我們現在正在找她,但是這個人藏得很深。我把那女人的照片發給你,你自己也注意點。」
徐瑾曼說好,不過總覺得黎藍剛才想要跟她說的話並不是這個。
電話掛斷,徐瑾曼點開黎藍的微信。
照片下面跟著一個名字——白曉。
點開照片,應該是證件照,照片裡是個四十來歲的女人,眉眼清秀,眉頭有一顆細小的紅痣。
黎藍:【這是白曉十年前的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