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ola道:「他們的報價比我們的預期高出10%,您為什麼說答應他們考慮?」
她問的很真誠。
徐瑾曼在商業上的判斷力與決策力,是她迄今為止見過,最強勢最精準的。
徐瑾曼淡聲說:「只要他們的產品有存在的獨特性,與不可取代性,那就有投資的價值。我們首先考慮的不是現在報價高出多少,而是要去判斷這個東西到底還值不值得我們加價,要看去它整體的持續性,長期性。」
其次才是報價。
「這和股市一個道理,如果持續性與後期的帶來的利潤,並不影響報價的高漲,對你來說就並無所謂。當然,這也要看你的決策能力。」
徐瑾曼指腹敲敲桌面:「因為很有可能你的決策是錯的,那麼結果就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商場上的每一個決策,原本就是一種冒險。
說和賭博一樣,也不是不可以。
viola點頭:「謝謝徐總指教。」
徐瑾曼笑笑,把手機放到桌上:「你先出去吧。」
說完,她重新把耳朵里的無線耳機調整了一下:「你呢,聽得明白嗎?」
耳機里是蔡瑩的聲音。
「當然明白!」
「雖然你現在接觸的不是投資這塊,但是商場的事大同小異。」徐瑾曼說完,喝了一口水,等了會兒:「不說話,我白教了?」
「我在記筆記呢。」
仔細一聽,果然聽到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
蔡瑩一邊寫一邊道:「徐瑾曼,你真的太厲害了,剛才好威風啊,什麼時候我也能像你一樣就好了。」
徐瑾曼說:「你一定可以。」
「哇,難得看你嘴裡說句人話。」
「……?」徐瑾曼:「你一定可以做夢的。」
蔡瑩:「……」
徐瑾曼聽著耳朵里的哼哼唧唧,拿手機看了眼剛收到的兩條最新消息,嘴角笑意微不可見的頓了頓。
韓老爺子去世了。
韓文玲拿到了韓氏最終掌控權。
…
醫院高級病區走廊。
悲痛的哭聲和罵聲溢滿整條走廊,韓家稍微親近的親戚幾乎都在,寬敞的病房竟有一種被擠滿的錯覺。
「你這麼做讓我們三個以後怎麼過?你不考慮我,哪怕考慮文芳和小輝!你明明答應我,公司最後是要給文芳的!為什麼要騙我?!你起來啊!」
那是韓老爺子的繼任。
韓文芳眼眶發紅,但更多的是不理解,明明應該是她的,可是最後一刻,最疼愛她的爸爸當著所有人的面,將公司交給了韓文玲。
不過就是幾次判斷失誤……
韓輝在也在床邊抹眼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