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瑾曼身上還在發麻,沒意識到是因為電擊的無力,還是因為溫度不正常的關係。問:「白曉的死……」
徐寅成聽了前半句,就直接接了:「我不是她親生的。」所以死不死他不在乎。「就算她不死,就憑著她害你的心思,也該死。」
徐瑾曼:「……」
徐寅成笑了聲:「我也不是徐韜親生的。」
徐瑾曼:「……?」
徐瑾曼感覺自己腦子有點不會思考了,她聽徐寅成說:「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我妹妹就好了。曼曼,這世上除了你,哥也沒什麼在意的事了。」
實際上他多半也是徐家拐賣來的,但是他並不想去探究這些。
對他來說,如今已經沒什麼意義。
徐瑾曼去看徐寅成,和男人柔和的目光對上。
「因為小時候的事嗎?」
所以對她這麼好?
徐寅成沒回答,抽了張紙巾在她額間擦了擦,說:「我剛怎麼說的?你得休息,臉色差成這樣。」
徐瑾曼呼吸沉重:「好吧。」
是覺得腦子昏昏沉沉,只是精神還在高度緊繃中,就是緩不下來。
就像大腦深處,始終有什麼在牽動著她。
閉上眼睛,精神到底沒抵得上生理的疲累,沒幾分鐘就昏睡過去。
徐寅成從后座拿了一條給她蓋住,看了徐瑾曼幾秒,方才開門下車。
剛才他們是在越野車裡,此刻徐寅成走出去,目光看向抱胸背對著他的人。
黎藍站在徐瑾曼的保時捷邊上,聽到身後皮鞋的響動,轉身。
徐寅成瞧著她,在一米外站停,習慣性從包里抽出一根煙叼在嘴裡。
也看不出特別的喜怒。
黎藍說:「給我一根。」
徐寅成目光微抬,手遞過去,在黎藍伸手要去拿的時候又瞬間收回,就跟玩兒似得。「受傷了?」
黎藍順著目光垂眸,看到手臂一條血跡:「同事的。」
徐寅成點點頭。
但那煙到底還是沒給,空氣默了幾秒鐘,黎藍聞著那從徐寅成身上飄來的菸草味,說:「她沒事吧?」
徐寅成吐出煙,見風往黎藍那邊吹,手指捲曲,將煙滅在手裡。
「得睡一天。」
黎藍應了聲:「我沒想到她會受傷。」
「這事兒本來就有風險。」
黎藍對這話微感驚訝:「我以為你會怪我。」
徐寅成扯了扯唇,說:「她做的決定,怪你什麼?」
黎藍一怔,沒再多說。
徐寅成單手抄在西褲口袋,說:「徐家這事兒後面的通告是你們局發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