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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瑾曼抱著手臂站在廚房邊,望著切了菜板上的半成品,空蕩蕩的水池:「……viola現在也和童嘉學壞了。」
她都做好吃螃蟹的心情了,居然一隻都不留,螃蟹哪兒買不到,就是要這麼幼稚。
沈姝一邊系腰帶,一邊出來:「剛才童嘉說起和viola確定關係那天的事,我突然也想起來一件事。」
徐瑾曼沒有察覺到什麼,下意識問:「什麼事?」
沈姝慢悠悠說:「你和初戀酒店見面的事。」
徐瑾曼:「……」
第117章 番外8
關於酒店見初戀的事,徐瑾曼有一萬句委屈想說。
小暑原名陳暑,是原身幼兒園時心裡的一個結。
或者說那是一根刺,一份偏執。
原身認識小暑的那段時間,也正是孩子開始有自我思想,開始記事的年紀。
那段日子,徐韜對原身的家暴,陸芸的容忍與縱容,都在原身的身體,與心靈留下了深深的印記。
原身認識小暑,從某種方面對於她來說,是一種救贖。
然而,在小暑看到原身帶血的傷疤之後。
在她聽到小暑和其他幼兒園小朋友說出那兩句話。
——她手上有血很嚇人,像鬼一樣,我不想再跟她說話了。
——徐瑾曼,真的很嚇人。
這兩句話對於那時候的原身而言,就變成了毀滅。
童年時的後續是怎麼樣的,徐瑾曼一直以來都不知情,包括對小暑成年後的情況,也只是當時周沛給她說過一些。
總之,徐瑾曼對這個人幾乎沒有什麼印象。
直到徐家出事後的某一天。
陳暑找到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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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雪的日子還沒有來,天氣已然冷瑟入骨。
徐瑾曼如往常一般將車開到公司樓下,打開車門,往公司大門走了幾步,便聽到身後有人在喊她的名字。
徐瑾曼回頭,那個女人穿著淺咖高領長裙,外面套著白色羽絨服,乾淨的五官中透著若有若無的美艷。
尤其那雙桃花眼。
徐瑾曼看了她兩秒鐘,從那種熟悉中分別出,這個人的身份。
咖啡館裡。
女人垂眸坐在她對面。
「你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徐瑾曼的語氣很平和,陳暑作為原身的執念,在被原身找到的那段時間也經受過一段折磨。
雖然那些事不是她做的,但在陳暑眼裡,她就是那個人。
陳暑臉色蒼白,似乎對面她,對話都很艱難:「你能借我一筆錢嗎?我媽媽生病了,我,我什麼都可以做。」
徐瑾曼一怔,直接問道:「你需要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