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到底怎麼了?
最重要的是,她昨夜飲下那杯水之後便是異常的燥渴,最後姜宴卿來了,可之後呢?
之後又怎麼了呀……
「姝兒在回憶?」
姜宴卿的聲線輕飄飄便擠進耳朵里,殷姝思緒紊亂,卻被男子那修長的玉手捏住下頜抬了起來。
她不由得顫了顫蝶翼,對上那流轉危險和晦意的眼神。
「姝兒想不起來,不如直接問孤。」
接著,殷姝覺自己被握控住的下頜被人放在手心裡細細把玩著,男子微涼的指慢慢摩挲著,尤是那雙嚇人的眼睛。
少女纖弱的玉頸不由得一顫,她有些怕姜宴卿馬上又要狠狠的親自己了,如是連引開他的注意力,道:「那宴卿哥哥告訴我,昨夜、昨夜……」
話到此處,她卻有些莫名的難以啟齒,忽地,一些殘碎的片段在腦海掠過——
緊扣腰間的指節、旎情曖曖的低呢,還有落在唇舌間的阭吻蠶噬,到最後又將那素絹纏繞下的盎春蠶食個徹徹底底……
殷姝驟然面色漲紅,似要滴出血來,除卻這,更多的是莫大的害怕和恐懼。
她不記得昨夜和姜宴卿親了多久,更不知這化作野狼般兇殘暴睢的男子又對自己做了什麼。
她只記得那最後莫大的苦楚了,光是這般想想,殷姝都有些心有餘悸。
她循著朦朧的記憶,視線若有似無悄悄覷了眼男子那處,可她還沒來得及看見什麼,卻被姜宴卿一把橫著腰抱近了身。
懾人心魄的陰翳逼近,男子俊美無雙的面暗沉,他沉聲道道:「這般鬼鬼祟祟作甚?都是你的,大膽些。」
說話間,姜宴卿眉眼漾出些笑意,溫和又病態。
殷姝還沒來得及反應男子話中那句「都是你的」是為何意,自己的手兒似又被握控住往身前帶。
「啊唔!」
殷姝懵了許久,反應過來驚聲一叫,一雙盈盈眉目憤懣卻又底氣不足的瞪著面前滿是愉悅的男子。
「你昨夜便是以這個想殺我嗎?」
少女揚起漂亮瑩透的小臉,細綿微顫的聲線氳著些怯懦和氣忿,可這話聽來卻是讓人聽了雲裡霧裡。
姜宴卿愣了一瞬,反應過來沒忍住揉了揉少女毛茸茸的腦袋,笑道:「孤說過,姝兒這般乖,捨不得殺你。」
「可你好兇。」
殷姝眨巴了下眼睛,不由得將腦子里蒙蒙想起的一股腦盡數傾泄,「打我的時候好兇,親我的時候也好兇,我昨夜那般難受時,你還見死不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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