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殷姝怔了會,水霧迷離中看清姜宴卿曖曖腥邪的幽光。
她面色倏地漲紅,反應過來,他指的是那被蛟蟒擠撐近的最里處。
那般的痛徹, 足足三日裡,不時之間隱約都有那滿脹酸楚之感在腦海中鞭笞。
就連睡夢裡也揮之不去,儘是姜宴卿那副恐怖的模樣。
「乖姝兒, 聽話些,等孤回來。」
姜宴卿低笑, 這次是真的打算走了,迅疾轉過了身。
他怕, 再盯著小姑娘那如玉的嬌顏看,自己便走不了了。
殷姝目送男子遠去,在原地立了好一會兒,回過神來發現自己面仍燒得厲害。
怎麼今日又如此親密的親在一塊兒了?
甚至……甚至!他竟還想像三日前那般罰她!
紛亂的思緒令她心跳的厲害,卻兀自想起他走前留下的那句話。
他要她去東宮等他回來。
她有些躊躇,腦海里那道潛意識告訴她自己是萬萬不能去才對。
可他的性子, 若自己沒去, 屆時一生氣遷怒東廠又該如何是好。
少女深吸了口氣, 眉骨壓得極低, 經過上次那些事情,她大抵是更加明白的, 整個東廠都在他計劃之中,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若他想,東廠或也會淪落到眼下西廠這樣孤立無援的結局。
自己這個督主又是懦弱無能,自她上任以來,若非姜宴卿在背後推波助瀾,只怕東廠早就被朝堂上那些豺狼虎豹四分五裂了。
殷姝幽幽吐了口氣。
自己能怎麼辦?
只能乖乖聽話去東宮等他回來。
想明白了,少女終提起步子跟著不遠處的影衛在隱蔽的道上走。
高掛的月亮不知何時已隱入濃黑的雲層,宮裡因今日在麟德殿有盛宴,宮人們也紛紛前去領賞了。
蟲鳴不斷的宮裡也便更加寂寥,待行了晌久,總算止了那矗立在高處的巍峨宮殿。
檐柱輒懸宮燈,琉璃光華將幽幽沉夜中的闊渺正殿映襯得如明珠般熠熠生輝。
殷姝走近厚重的門扉,見熟悉的身著碧色宮裝的小姑娘春桃已立在檐下等候。
見她走近,春桃福了個身,「小督主請。」
門吱呀一聲被推開,裡頭熟悉的香味便迎面撲來,殷姝視線一掃這陌生又熟悉的廣渺大殿,嬌小的身子竟有些無處遁形。
里大氣又莊嚴肅穆的沉設一如其主人的風格,更如記憶中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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