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太子殿下……臣妾什麼都知道呢。」
入宮之後,她也聞到了些兩人之間的苗頭,本是不確定,然方才撞見的那一幕,哪裡會是正常的君臣?
她自送入宮門當日遇上馬車下來的殷姝,便想起了她是誰——
那個被祖母養在院子裡的小少年。
她與殷姝歲數相差無幾,可祖母卻在當年棄下襁褓中的母親就跑,消失那麼多年後現身,竟悉心善料一個來路不明的野小子!
她不想明白其中斡旋,但想必沒有殷姝的母親,祖母也不會拋夫棄子,母親不會最後流落到煙花之地,自己也不會生來便那麼下/賤!
憎惡的情愫很快壓下去,柔妃維持著面上嬌艷的笑。
「殿下,」
她挪近幾步,素手移到自己肚兜的縴繩上,「您想不想知道更多呢?今日不如讓臣妾侍奉殿下您吧……」
裊裊嬌呢蕩漾風情,殷姝自主殿出來,繞著檐下走了許久便聽見些如斯膩進骨子裡去的媚語。
細聲綿綿,媚骨如絲,她一個女子聽了都有些發癢。
她也知姜宴卿是去處理事情了,她便不該循著聲音過去打擾的,然腳卻是止不住的挪動靠攏。
愈來愈近,那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便愈來愈大,一股腦往耳跡里鑽。
而後在這些聲線里,她似聽到了姜宴卿的掩抑著的一聲低笑。
那一瞬,她再也忍不住膛間猛躥的心跳聲。
她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莫名無端的心生酸澀,甚至有些難受。
姜宴卿和別的女子現在在幹什麼呀?
為什麼……為什麼聽來這麼的親昵。
殷姝不可抑制捏緊了手心,撲朔幾下蝶翼後終是沒忍住腳步愈發靠攏。
已是將至午時,明晃的日光映射,然光深的大殿高渺,她看不清姜宴卿的面目,卻能清楚看見此刻那曼妙婀娜,似花妖般盡態極妍的女子。
那是柔妃。
剛剛推她進湖底的柔妃。
從她的視覺,柔妃此刻便跪伏在太子的腳邊。
玲瓏盡顯,雪玉大片大片的耀眼。
她忍不住鼻頭髮澀,明明前不久才將自己小心翼翼似如珍寶一般抱回來,現在怎麼能又能和推她的罪魁禍首待得那般近呢。
而且,還是以現在這個樣子。
那接下來,是不是姜宴卿也要對柔妃做一下對自己做的那些事情了?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