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兩兄弟弄走,鷹或問:「默風,我們什麼時候開始計劃?」
「明天,今天先做好準備,明天就去解決那些豬。」
鷹或明白地點頭,帶族人們離開回到原來的族群。
一天只走到下午,默風就已經感覺到疲憊不堪。
這麼累,還是第一次。
都是被那對兄弟氣的!
默風又來到治療屋看舒白。
舒白看見他,問:「跟大家說好了?」
「嗯,明天開始解決那些灌豬,啊……」默風重重地嘆了口氣,趴在舒白的床邊。
舒白揉了揉他的腦袋,「怎麼了?嘆這麼重的氣?」
「那對鳥兄弟我真的想弄死他們,只要待在一起就吵架打架,吵得我頭疼。」
「將他們分開吧,湊在一起就吵架打架,我怕他們打著打著會傷到族中的幼崽雌性們。」無辜受害者舒白深有體會,對那兩兄弟的吵架打架是怕了。
「我已經將他們分開,還讓他們參加明天獵殺灌豬的隊伍,消耗他們的體力,也算是讓他們給你賠罪。」
默風抬起頭,一臉求誇獎的期待。
舒白知道他想要什麼,他清咳了一聲,眼角瞥了眼坐在旁邊的連星。
連星沒笨到這個地步。
小兩口的談話一看就知道在顧慮他。
他起身道:「我還有點事出去一會,默風你在這裡照顧白子一會。」
「好的!小阿父,你放心我會照顧好白白!」
說著,他起身送連星出病房,末了還將門鎖上。
舒白眉輕輕一挑,「怎麼還把門關上?」
「不想他們進來打擾我們。」
「我腰疼。」舒白說。
「白白,我沒那麼壞,我只是想和你待在一起的時候沒有其他人來打擾,你一受傷那三個小的又要來跟我搶你,想想都煩,黎年黎信那兩兄弟也煩死了!」
默風抱著舒白撒嬌。
若是平常默風遇到再多的事都能保持好心態。
可唯獨這次,他難以保證一概的從容。
無他,舒白受傷了。
舒白一受傷,他的魂好像跟著一起傷了,沒了耐心,只有急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