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舒白,感受舒白的體溫,他這煩躁的靈魂才得到安撫。
舒白輕輕地拍著他的後背,跟順毛似的,「等金子他們再長大點,圍在我身邊的時間就少,還有,有小阿父在,他會一起照顧金子他們。」
「我現在就想和你多點待在一起,不想他們和我搶你!」默風多少有點蹬鼻子上臉,聽到舒白的安慰便想要更多。
舒白也知道他這個性子,在自己面前多少是有些孩子氣。
還好,他也願意寵默風,見默風不高興,便多說些誇獎他的話,默風這煩躁的心情才慢慢平靜下來。
連星出了病房後,也不知道該去做什麼。
在舒白的幫助下,他在族中的地位莫名其妙地就變成僅次於默風與舒白。
他想要幫忙做點什麼,其他獸人怕他累著,紛紛說不用他做。
最後在他的堅持下,得到了編籃子的工作。
只是,明天要去狩獵灌豬,除了雌性還在自己的位置上幹活,雄性獸人們去檢查自己的裝備,為明天狩獵做準備。
連星拿起還沒編完的竹籃,繼續下面的工作。
就在這會,假裝路過的鷹或,看見他好奇問:「星哥,你怎麼在這裡?你不是去照顧舒白了嗎?」
「默風在照顧他,他們在一起聊天,我在那裡不合適。」
「怎麼不合適了?」鷹或裝不知道地問。
連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沉默著。
鷹或問:「他們將你趕出來了?」
「我是自己出來,他們倆一聊上頭就會突然……親起來。」連星想起不久前的那一幕。
鷹或笑了笑,坐在連星身邊,「那我就不過去了,我本還有點事找默風,要是過去一不小心撞見他們親親的畫面,那難受的只會是我。」
「因為你沒有伴侶?」連星問。
鷹或老實點頭,「星哥你也知道,我們飛鷹族已經沒有雌性,唯一的一個雌性已經有了伴侶,而且還崽了,希望她懷的崽能是位雌性,我們族中再沒有雌性就要完了。」
面對這個問題,連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只能說現在的飛鷹族是真的慘,慘到再沒雌性就要滅族的地步。
「最近沒有流浪獸人嗎?」連星問。
說到這個問題,鷹或也突然想起一件事,「說起流浪獸人,最近能遇到的流浪獸人少了許多,他們不會是因為乾旱,渴死在路上了?」
「這場乾旱什麼時候才能結束?」連星抬起頭看向耀眼的陽光。
鷹或也抬頭看去,「是啊,什麼時候才結束?星哥,你還記得開春時我帶你去看的那片花海嗎?」
連星點頭,「記得。」
「因為乾旱沒水,那片花海已經枯萎了,不知道明年還能不能看到那片花海再次開出驚艷我們的花海。」鷹或目光閃爍過嚮往。
連星想了想,道:「等有雨了,那些花應該會再次變得茁壯起來,也許明年會開出比今年我們所看到,還要多的花朵,到時候定會更漂亮更好看。」
「那麼,明年還能和我一起去看那片花海嗎?」鷹或目光含笑溫柔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