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今日走了夜路, 竟然夢到自己拿著一盞白燈籠在黑夜裡走。
四處無聲, 冷風颼颼, 寒煙繚繞。
雲舒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反正就是在街上走著, 漫無目的, 夢裡也不曾想過自己要回家。
就這麼睡了一晚上,在夢裡走了一路, 街上許是宵禁, 也不曾有人經過,連個打更得也沒有。
早上譙樓三鼓,這才滿身冷汗地醒來了,擦掉一身虛寒, 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將被子蹬了,怪道夢裡會覺得這麼冷。
看著時間還早,中午家裡就要開宴,趁著還能睡會兒, 便蓋上被子,繼續睡他得回籠覺去。
否則今日一整天都要應酬, 沒有精神, 他怎麼應付得過來?
舒舒服服睡了一覺, 這回倒是睡得踏實了。
由於他睡得晚了,還是林氏那裡的幼魚來叫他起來的。
整理好儀容,雲舒先去了母親那裡,吃過了早飯,雲舒跟弟弟在一起待了一會兒,商量了招待客人的事情,然後到了中午就開宴了。
客人陸陸續續的來,家裡另外雇了些臨時的傭人過來,倒是還應付得過來。
雖然有些客人是之前顧英禮在的時候就有聯絡的,只是那會兒雲舒還很小,記憶力對這些人已經全不認識了,聽著他們說自己小時候的事兒,他跟弟弟也只能尷尬陪笑。
還有些是願意來結交的,都是新朋友,聽說雲舒考上了,都紛紛過來認識。
應酬這種事情向來困難,雲舒上輩子除了家裡親戚結婚,就沒有去過這麼熱鬧的場合。
即便去酒吧,也因為他身體的原因,朋友約他出來都是去的清吧,因此應付起來十分勞心勞力。
雲安更不如雲舒會交際,自然比雲舒還覺得累,只是逐漸也大了,即便不喜歡,也知道家人辛苦,願意主動分擔,見面聊天,一點一點的也都在學。
好容易熬到宴會結束,雲舒跟雲安累得不行,洗漱過後便回去躺下休息了。
※
卻說雲舒他們自從離開了燕城之後,城內的一切也並沒有多大的變化。
這日學堂休息,朱茂頗有些武痴風範,一大早起來就要打拳。
朱家父母也察覺到他連月來的變化,覺得雖然他成績不好,但總有一件事兒是長久做著的,便從來沒有反對過他練武。
從早起,練了一個時辰左右,朱茂出了一身的汗,正停下來休息,就聽見自家院門外傳來了叔叔武義的聲音。
不等敲門聲響起,朱茂已經快步跑去開了門。
門外果然站著手裡拿著一瓶燒酒的武義。
見了叔叔,朱茂喊了一聲:「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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