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義笑著應了,抬手要揉朱茂的腦袋,卻驚覺干侄子身高猛竄,已經長得比自己還要高了。
「臭小子,長得倒挺快的。」
朱茂聽了,只嘿嘿笑著,跟著武義進到家裡。
武義叫著嫂子,朱母出來之後,趕忙招呼。
聞見兒子渾身的汗臭,朱母直罵著朱茂,讓他趕緊回屋洗漱。
朱茂也習慣了父母的暴脾氣,並不理論,回了屋去擦洗。
等重新換好衣服出來,只見母親已經在廚房裡忙活,父親還未回來,叔叔坐在屋裡招手叫他過去說話。
正好外面有送信的郵差來,朱茂還疑惑他們家怎麼會有人送信來。
等那郵差說話,才知道是遠在鳳城的顧家來信了。這也可見雲舒他們並沒有忘記自己,朱茂不覺心中一暖。
拆開書信來看,得知了雲舒跟雲安考上了舉人的消息,朱茂心中卻五味雜陳。
即為友人高興,又擔憂自己跟他們的察覺越拉越大,將來就配不上跟他們稱什麼朋友兄弟了。ħᒑșУ
武義問他是什麼信,朱茂進屋,如實說了。
武義感嘆道:「顧家兄弟仁義,自己發達了,還沒有忘了你。你將來也要好好讀書,考取個功名,不管如何,總要使勁兒考個秀才回來才是。家裡上下幾輩子沒有個文人出來,茂哥兒,你這麼多豬肉吃到肚子裡,可不能是光長肥膘啊!也要做做那些光宗耀祖的事兒才對。」
朱茂聞言,心想叔叔說得容易,他要是也去讀書,絕說不出這樣的話來。仿佛讀書是一件容易的事兒,考個秀才隨隨便便。
若真有這麼容易,他先生也不會考幾十年也中不了舉了。
然而這是對他好的叔叔,自然無法忤逆,只能站在那裡不說話。
二人正在屋裡待著,朱母就將飯菜一一端了上來。
很快朱父也回來了,大家上了桌,朱茂是坐在最末席,尊位讓給了叔叔坐。
朱父有著個大肚子,手上有些腱子肉,回家後擦洗過,但臉上還是有些油。
他本來是大鬍子,如今被朱母逼著颳得只剩下一小點兒,看著就沒有之前那麼油光滿面了。
上了桌,朱父先是跟武義喝了兩杯,然後問他最近城內有什麼新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