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義先是幹了一碗白酒,伸筷子夾了些肥瘦相間的肉,揮手說道:「還不是許家的事兒?今年正好逢著朝廷拔貢,走了關係請人推薦,他們家公子就選出來了。將來還有機會做官,最近還要插旗請人吃酒,將來還能混個官做做。」
拔貢是秀才堆里選出的人才,送到京都去學習,將來考試合格就有機會做官,如果選出來做官,相當於進士的副榜。
只是這個得六年才能考一次,而且在雲舒所在的朝代,每個縣內一次也就一個名額,放到現代意思相當於保送生,只是比起現代,古代可操作的範圍就大了。
朱茂在一旁聽著,也知道定然是許家人做了手腳,況且武義已經明說,朱家眾人再沒有不知道的。
接著,只聽武義又是搖著頭感嘆道:「哎呀,要說啊,這許家人還真是有幾分缺德。前兒看重了鮑家的一幅祖傳名畫,非要叫人家低價賣了,人家不同意,就鬧得他們家雞飛狗跳的,硬生生將鮑家的老爹將腿給打斷了,就賠償了那麼些指甲蓋的銀子,嘖嘖嘖。這眼看秋天就要過去了,接著冬天他們可怎麼過呢。」
朱父趕忙問他:「老弟,這事兒你可沒插手吧?」
武義伸手捏了桌上的花生粒,揉開花生衣,將花生放到嘴裡嚼碎,邊吃邊笑道:「這事兒這麼缺德,我哪裡敢插手?自從瞧他們家當初對顧家的態度,我就知道了他們家的本性。
這事兒原本他們老爺讓我去說和,我替著說了即便,知道鮑家的人的氣性兒大,這事兒我再參和下去,豈不是要作孽?因此早早推辭了。許家老爺於是託了別人去做的,就為這個,他已經不怎麼待見我了。
要說這鮑家的人估計也想不到他們家會這麼狠,可惜啊,他們家人又不是顧家那一家子,怎麼說都還有富貴親戚,如今還發達了,就更不用說了。這要換成顧家人手裡捏著東西,看他們許家敢不敢動手?
所以呢,要說讀書學字兒啊,要是學成了後跟許員外那家子一樣,做這些傷天害理的事兒,倒不如不學的好。」
朱茂聽著叔叔說的話,連連點頭說道:「我將來要是發達了,第一個要辦的就是許家他們那樣的人!」
武義笑道:「你有志氣是好事兒,只是何時才能發達呢?」
朱母在一旁補刀:「他啊,夢裡大概還是能發達的。最近老是看兵書,將那些正經學問都丟到一旁了,成日家想著他的將軍夢!你就這樣想發達,我看還是等下輩子吧。」
朱茂聞言,嘟嘴生了悶氣。
一家子人吃過午飯,午間朱茂過去幫母親料理桌面。
朱母摸著肚子,到一旁坐著看。她已經懷上了第二個孩子,眼看已經要到四十歲了,本來就是農家出來的,身體一直很能扛,只是這第二次懷孕確實讓她明顯感覺到了自己的年齡。
正好兒子還算是懂事兒,平時閒了還能替她分擔一些。
朱父跟武義已經出門去了,他們是有一家子要養的人,下午還有事兒要做。
整理好桌面,朱茂本來有話要說,但是想想母親的肚子,還是將到嘴邊的話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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