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曉交代完就不在意了,如果不是怕雪鷹暴露連累了自己,她都懶得說這些,就像是她說的,她對雪鷹身體裡是誰,是修士還是魔修都不在意,為什麼奪舍更是不放在心上,雪鷹不是真正的靈獸她覺得挺好,只要聽得懂話,就知道怎麼選擇才是最好的。
有生命的威脅在,想來雪鷹也不敢背叛自己。
初曉把在拍賣行換來的諸多材料取了出來,隨手擺在地上,心中默默算著,這碧潮石很適合宋農,這塊金晶石想來喬怡會喜歡,狗東西楚羅雖然不缺什麼,但是給所有人準備了禮物,不給他的話,他一定會小心眼的。
算來算去,在雪鷹的注視下,初曉很吝嗇的每一塊材料只切下了一點點,就好似一個燒餅上只選了一粒較大的芝麻取下來,哪怕是較大的也依舊是粒芝麻。
雪鷹看著初曉扣扣索索的模樣,想到她在天一閣時候大手大腳的模樣,覺得她肯定是在外面吃苦了,看完難免覺得不舒服,所以雪鷹決定先去睡一覺了。
與此同時天一閣的掌門換了女裝偷偷摸摸去了禹州。
辰卿真人鎮守之地正是初曉在瑤族時候被關的地方,只是和那時候比起來,現在寸草不生,小溪早已乾枯,而且只是靠近就感覺到炙熱之氣,哪怕是修士都難以忍受。
掌門熟門熟路的找到了自家師弟。
辰卿真人坐在山洞口,閉著眼睛打坐,他身後的山洞前一把劍懸在半空被數根銀色刻著陣法的鐵鏈鎖著,不斷把山洞裡湧出來的魔氣鎮壓回去。
那飛劍正是辰卿真人的本命劍,他是金靈根又是劍修,本命劍相當於他的元神,而如今卻無時無刻不在忍受著魔氣的侵蝕,這樣的痛苦是常人無法忍受的。
其中痛苦根本不是常人能想像的,哪怕是掌門不過是靠近洞口,都覺得有些難以忍受。
掌門勉強適應後,才看向自家師弟,只是這一看差點把掌門嚇得元神出竅,他的聲音都結巴了:“師弟你這是怎麼了?你怎麼分裂了魂魄?”
分裂魂魄對修士來說是極其危險的時候,更別提辰卿現在還要鎮守在這樣的地方。
早在掌門進來的時候,辰卿真人就察覺了,甚至猜到掌門要問什麼,正是不想回答,他才閉著眼睛的。
掌門不依不饒說道:“你是受傷了?”
辰卿真人想了想掌門的性格,不情願地睜開眼,他的眼神很冷,就和他的本命劍一樣,只是對視都好似要被劍氣割傷。
掌門看了只覺得心酸,他明白這是師弟修為倒退才有的表現,他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氣息才會這般,明明師弟是個很溫柔內斂的人,只是不愛說話而已。
辰卿真人不知道掌門心中的想法,看著一身粉色紗裙挽著頭髮化著妝的師兄,也不知道是受到驚嚇還是因為分裂魂魄的緣故,他竟然有一種想要清理門戶的衝動,甚至氣息都不穩了。
掌門很是做作的用衣袖擦了擦根本沒有眼淚的臉:“師弟,你還沒告訴師兄,你這是怎麼了?為什麼分裂魂魄?這樣很危險?怪不得我上次忽然發現你魂燈不穩,還找了諸長老來給你算卦,可是他沒有用處,什麼都沒算出來。”
辰卿真人沉默著,眼神卻避開了掌門,畢竟掌門雖然不算五大三粗,卻也是那種英偉的模樣。
掌門以為師弟是心虛,蹲了下來湊過去,正色道:“師弟,別鬧,趕緊收回來,我再給你送點靈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