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卿真人終是開口道:“不。”
掌門有些著急,說道:“你這樣撐不下去。”
辰卿真人神色平靜,說出來的話卻讓掌門眼睛都紅了。
“我護不住她。”
“若是連見都見不到,我撐下去又有什麼意思?”
“師兄。”
“從來不是她離不開我。”
“而是我離不開她。”
“她說想我。”
“可是她不知道,我更想她。”
“我很後悔當年沒有帶她走。”
“修真界還是廢土,沒有她又有什麼區別?”
“師兄,我想她了。”
掌門早已猜到自己師弟分裂靈魂是做什麼,畢竟能讓師弟這樣不冷靜的從來只有一個初曉。掌門更知道,如果不是分裂了靈魂,按照師弟的性子這些話哪怕到死他都不會說的,掌門了解自家師弟,知道他一直是至情至性的,就好像寶劍一樣,看起來危險冰冷毫無感情,可是真的認準一個人的時候,就是永遠。
可是掌門從來不知道,師弟竟然想過帶著初曉離開去廢土,放棄一身修為放棄仙途,哪怕墮魔也想要在一起。
這些是師弟的真心話,是一直壓抑在心中的話。
掌門神色反而漸漸平靜了下來,說道:“她還好嗎?”
辰卿真人微微垂眸,他不知道要怎麼回答這個問題,現在初曉好似什麼都不缺,卻又像是什麼都缺一樣,哪怕一直在笑,哪怕把所有人騙的團團轉,他都沒有感覺到初曉有絲毫的快樂。
掌門問完以後,又覺得自己問了傻話:“不能跟在你身邊,她怎麼也好不起來。”
辰卿真人手指一緊,卻沒有再說話。
掌門嘆了口氣,說道:“其實諸長老說,當初後悔沒有堅持收初曉為徒,讓你和她能沒有那麼多交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