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唯唯被他笑得小心肝一dàng,衝口而出:“陛下笑什麼?”
重華淡淡地道:“沒什麼,不過覺得這個笑方便唬人。你心虛什麼?”
“我心虛了嗎?有嗎?我坦坦dàngdàng的,哪裡心虛了?哈哈……”
鍾唯唯攤手,表示自己再坦dàng清白不過了。
重華斜睨她一眼:“鍾唯唯,你知道麼,當你外qiáng中gān,口是心非說假話的時候,就會把微臣改成我,完全忘了規矩。”
☆、170.第170章 最佳配合(5)
鍾唯唯憤憤不平:“我那是全心全意把陛下當成師兄看待,所以才不拘小節。”
重華看著她憤憤不平的樣子,忍不住就想招惹她。
他湊近她,輕聲道:“想什麼的就明明白白說出來,不用害羞。”
鍾唯唯指著鼻子:“我害羞?”
“看你髮簪都cha不正,怎麼給孩子當表率?”
重華嚴肅地替她正了正髮簪,放下手時,狀似無意地在她耳垂上劃了一下,嚇得鍾唯唯打了個寒戰。
他神色嚴肅,動作規矩,偏偏鍾唯唯就是知道不是那樣的。
他就是在調戲她,而且是當著又又的面,一本正經地調戲她。
她的臉不受控制地熱起來,低著頭,看著鞋尖,覺得自己很快就要想通了。
趙宏圖快步趕來,低聲道:“淑嬪娘娘身體不適,太后娘娘讓人把她抬回芝蘭殿了。”
韋氏已經對韋柔下手了?
這麼快?
鍾唯唯和重華jiāo換了一下眼色,問道:“陛下的生辰宴會還要繼續嗎?”
重華仰頭看著天空,淡淡地說:“為什麼不?當然要!”
華燈如錦,暗香浮動。
宮妃們雲鬢香衣,或是獻上歌舞,或是獻上詩詞禮物。
重華靠在憑几之上,平靜地接受眾人的恭賀。
鍾唯唯和又又送的禮物被李安仁拿回去珍藏起來,其他人送的則jiāo由錢姑姑統一收存登記。
鍾唯唯比較了一下,似乎就屬她和又又的禮物最不花錢,其他人的都是貴重得不能再貴重。
韋太后坐在一旁,笑得十分開懷,偶爾還興致勃勃地點評一下宮妃們的技能。
呂太貴妃不時附和,卻得不到她半點好臉色。
呂純端坐在一旁,笑容儀態恰到好處,並不去摻和韋太后和呂太貴妃之間的事。
胡紫芝換了彩色的舞裙出來,提著雙劍要劍舞。
又又打了個呵欠,重華回眸,瞥了鍾唯唯一眼。
鍾唯唯會意,立刻牽了又又的手,上前告退:“皇長子困了。”
韋太后今天害人不成反害己,吃了個天大的虧,此時心裡就和油潑似的,又急又恨又燥。
為了不讓別人說閒話,也為了盯著呂家姑侄倆,才勉qiáng熬著坐在這裡qiáng顏歡笑。
哪裡有心思去管鍾唯唯和又又,當即一擺手:“小孩子是該早點睡覺。”
重華愛憐地替又又理一理衣衫,再深深看一眼鍾唯唯,才放他們走。
鍾唯唯帶了又又回去,三下五除二把又又洗剝gān淨丟上chuáng,吩咐小棠等人好好照顧。
戴上兜帽披風,走到外面,朝黑暗處招呼:“梁兄。”
得到肯定的答覆後,她獨自一人,走出了清心殿。
芝蘭殿裡燈光昏暗,冷清寂寞。
韋柔躺在chuáng上,張著嘴大口喘氣,一不小心咳嗽起來,咳得山崩地裂。
她拿帕子捂住口,看到暗紅色的鮮血迅速染透了帕子。
伺候她的宮女尖叫起來,驚恐地道:“太醫怎麼還不來?”
韋太后賜下來的嬤嬤冷著臉斷喝一聲:“鬼叫什麼!今夜是陛下的生辰,擾了陛下的清淨,你擔當得起嗎?”
宮女捂住嘴,瑟瑟發抖。
“你不要為難她。”
韋柔伏在chuáng邊直喘氣,“左右都是要陪我去死的,讓她安心過了這一夜吧。”
宮女嚇得跪倒,拼命磕頭:“娘娘饒命,娘娘饒命,奴婢知錯了。”
韋柔悽厲地笑起來:“你知錯就行了麼?不行的,你錯在跟了我。省省力吧,別磕頭了,你逃不掉的。”
宮女嚇得白眼一翻,昏死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