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華無奈,只好牽著又又去吃飯,問鍾唯唯:“你不去吃麼?”
鍾唯唯搖頭:“我已經吃過了。”
重華低聲道:“已經很久不曾與你同桌吃飯,能否陪我一起?”
鍾唯唯以沉默回答,重華嘆一口氣,牽著又又走了出去。
何蓑衣並不在,重華也沒問他去處,隨便扒了幾口飯,就把又又jiāo給小棠照顧:“他吃飽了就讓他在你chuáng上睡一覺。”
再警告地盯了梁兄一眼,快步朝鐘唯唯的房間走去。
鍾唯唯在桌上擺了棋盤和茶,見他進來,就請他坐下:“許久不曾與陛下手談,先下一局如何?”
重華冷眼相看,她那點小心思他太明白了,無非就是不想和他回去而已。
先下棋什麼的,是想讓他心平氣和,然後才好說話麼?
他大手一揮,將棋子盡數掃落於地:“你以為我千里迢迢,絞盡腦汁而來,是為了和你在這窮鄉僻壤下棋?”
鍾唯唯起身,蹲在地上,慢悠悠地將散落於地的黑白棋子一顆、一顆撿起,聲音清晰而堅定:“我不會跟你回去的。”
重華饒是再有準備,也忍不住生了氣。
他蹲到鍾唯唯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頜,qiáng迫她看著自己,沉聲道:“這是你的心裡話?”
☆、408.第408章 辣眼睛
鍾唯唯直視著重華:“是,我從離開的那一天起,就沒打算回頭。”
重華嗤之以鼻:“別騙人了,我又不是三歲小孩兒,有那麼好騙。
你之所以離開,難道不是因為太喜歡我了,愛得死去活來,不想拖累我,所以才離開的嗎?嘖嘖,你明說會怎樣?又不是不能後悔。”
鍾唯唯紅了臉,不服氣地道:“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我離開雖然是因為生病的緣故,卻也是因為真的不想在宮裡住,煩死掉的,一群莫名其妙的女人。”
重華很累,索xing席地而坐:“阿唯,我們不要這樣好麼?分開這些日子,我想了很多,所以你只用找茬這一招,已經不能輕易激怒我了。”
鍾唯唯瞪他,他卻輕柔地撫摸著她的臉頰,低聲說道:“想讓我發怒,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你跟別人在一起。”
鍾唯唯冷笑:“你以為我做不到?”
“噓……”重華重重地擁她入懷:“阿唯,不要任xing,我們都不是小孩子了,那種誤會,我覺得應該不會再發生。”
他親吻她的額頭,絮絮叨叨:“從前我是不知道,現在我知道了,你這麼愛我,愛得命都不要,怎麼會捨得拋下我,去和別人在一起呢?”
鍾唯唯全身僵硬地靠在他懷裡,剛想要掙扎,就被緊緊箍住手腳,動彈不得。
“這天底下,比我長得好,比我更好的男人有幾個?”
重華垂眸看著她,一本正經地說道:“你吃慣了山珍海味,突然要去吃餿飯剩菜,難道就不會噁心麼?”
鍾唯唯哭笑不得,這人得多自戀啊,天底下的人都不如他,誰都沒他好。
重華見她表qíng有所鬆動,暗自鬆了一口氣。
分開這麼久,雖然知道她是為什麼離開的,但也害怕並擔憂著,生怕她的心會變野。
擔心她會覺得外頭比宮裡好,覺得跟著何蓑衣在一起,比跟他在一起更輕鬆自在,還會擔心,她會嫌棄他。
要想知道她有沒有嫌棄他,這個事兒很簡單,他目光灼灼地看著鍾唯唯:“今天晚上我不走了。”
“嘎……”鍾唯唯一直死氣沉沉的眼睛,到此終於有了幾分活氣,他想gān嘛?
重華見她神色大變,自覺找到了她的軟肋,得意洋洋地起身,拍拍手,梁兄立刻推門而入,拎一桶熱水進來,再畢恭畢敬地退出去。
重華把窗子關嚴,開始解腰帶。
鍾唯唯驚起:“你要做什麼?”
重華鎮定自若,隨手將腰帶扔到她懷裡:“脫衣服。”
淡青色的長袍散落開來,露出白色的裡衣,他不急不忙,脫掉長袍,再準確無誤地朝鐘唯唯扔過去。
鍾唯唯躲避不及,被嚴嚴實實罩在裡頭,整個鼻腔,都充斥著他的氣息,簡直逃無可逃。
她心猿意馬,覺得自己真不像是個瀕死之人,哪有瀕死之人還這樣貪念男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