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華最先下車,轉過身來伸手給她:“下來。”
鍾唯唯不知是在和誰較勁,坐在車裡噘著嘴,扭著身子不肯動,垂了眼不吭氣。
“下來。”重華又重複了一遍。
鍾唯唯抬眼看向另一個方向:“我要回去。”
“我就在這裡,你要去哪裡?”重華拔高聲音,再次將手遞到她面前:“下來,聽話……”
後面一句,他軟了聲氣,帶著些軟軟的央求之意。
鍾唯唯癟癟嘴,眼淚只差一點就要掉出來,卻仍然不肯看他一眼,也不肯將手遞給他。
重華火了,猛地抓住她的手,使勁將她往外一拉,她便猛地往車外撲出去,不及尖叫,人已被打橫抱起。
於是眼淚傾瀉而出,張嘴要罵,又被往上拋起,整個人都掉了個兒,反過來頭臉都被緊緊窩在重華胸前。
只聽得到重華的心臟在他的胸腔里,有力地跳動著,以及聽到他的聲音低沉有力地響起:“別發瘋,不然有你好看!”
鍾唯唯無聲地啜泣著,不知不覺摟住了重華的脖子。
她好怕,好怕會是真的。太奉衣當時在她掌中書寫的那半個字,不就是“永”字的三分之一麼?
她可以確信呂若素是不懷好意,那麼被she死的太奉衣呢?還有何蓑衣在那場宴會上彈奏的廣陵止息,又是什麼意思?
重華大步走進水晶殿,見小棠等人像是想跟進來,便yīn沉著臉冷聲道:“滾出去!”
小棠唯唯諾諾,剛才呂若素的話她也聽見了,著實讓人擔憂死了。她簡直不敢想像,若是真的,或是鍾唯唯真的信了,那會怎樣。
因為不放心,又擔心有好事之人看到會徒生事端,便讓人把宮車趕進來,藏在隱蔽處,自己帶著人遠遠站著,以便發現不對勁就隨時衝出去。
午後的日光從水晶片上傾瀉而下,把地上的絲毯曬得滾燙,有幾枝徘徊花從破敗的窗fèng里鑽進來,幽幽綻放,絢爛美麗,甜香滿室。
重華yīn沉著臉把鍾唯唯放在絲毯上,跪坐在她面前,有些粗魯地伸出手指去擦她的眼淚:“別哭了!你哭什麼?”
鍾唯唯的眼淚卻是怎麼都擦不gān淨,越擦越掉得厲害,重華煩了,合身壓上,輕輕啜去她的眼淚。
鍾唯唯又熱又難受,被他壓得喘不過氣來,便伸手推打他:“走開。”
“唰”的一聲響,她胸前一涼……
☆、666.第666章 沒有什麼能阻止
鍾唯唯垂眸一看,美麗華貴的天水碧紗衣已經被撕裂成了兩半。
她叫起來:“你做什麼?”
重華並不理她,而是專注地垂眸往下看。
奶白色的肌膚,被美麗的綠色紗衣襯托得更加雪白粉嫩,加之她這些日子吃得好,睡得好,不曾生病,豐腴了不少,怎麼看都是美不勝收,讓人熱血沸騰。
鍾唯唯憤怒起來,掙扎著將衣服合攏,剛合攏,又聽“唰”的一聲響,重華再次把衣裙撕裂了。
她愣住,雖然她不是特別珍惜這身衣裙,可也沒想過要這麼糟蹋吧,而且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重華的目的。
鍾唯唯猛烈地掙紮起來:“走開……”
重華並不理她,很堅決地將她翻過來趴在地上,一手抓著她的兩隻手腕壓在頭頂,雙腿壓制住她亂踢的腳,一手用力再撕,衣裙從後面又裂成了兩半。
炙熱的陽光從屋頂直she下來,鍾唯唯的肌膚白得耀眼,重華低喘著氣,毫不猶豫地壓了上去。
他並沒有直奔主題,而是溫柔地親吻著鍾唯唯luǒ露在外的肌膚,****細膩的觸感點起了一串串的火花,鍾唯唯漸漸不再掙扎,伏在地上一動不動。
她知道重華想做什麼,知道他其實也在害怕。
她可以叫嚷發作出來,他卻不可以,他不說話,是怕泄露他的緊張和擔心,讓她生出更多的想法,更加地排斥他,還怕她會因此疏遠躲避他。
所以他採用了最直接的方式,也許他認為,這樣才能最大限度地緩解兩個人的緊張和恐慌吧。
重華察覺到鍾唯唯的身體漸漸變得柔軟自然,也跟著放鬆下來,他知道鍾唯唯很喜歡他,他想讓她更加喜歡他,讓她離不開他。
重華的溫柔和耐心讓鍾唯唯最後一絲反感和不悅消失殆盡,她沉默地接受了他。
她心裡很明白,她對他是怎樣一種感qíng,也明白他對她是怎樣的感qíng。
他們分明如此相愛,分明如此喜歡對方,已經經歷過了生與死的考驗,就連在睡夢裡靈魂也能相遇,還有什麼能阻止他們在一起呢?恐怕只剩下生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