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芥對路過的池子一番挑挑選選,終於在林間小路的轉角處看到熟悉的記號,朝著記號主人留下的指引而去,來到一處風鈴未摘的池子。
她未曾猶豫,摘下風鈴走了進去,如意料之中的看見背身等待著自己的司南柏。
誰知趙芥還未來得及張口,卻聞一旁山壁的縫隙里傳出細碎聲響,似是石子滑落。
「誰在那裡!」
司南柏手下一直鐵鏢甩了出去,驚出一個藏頭露尾的身影,腳下倒是極快,在茂密枝葉的掩護下,只露出一抹青綠色的衣角。
司南柏待要追過去,趙芥卻認出了來人。
「司盟主,別追了!」
「趙掌柜認識那人?」司南柏停下腳步,望著那人消失的方向。
「於計劃無礙的人,不必費心。」
趙芥沒作解釋,司南柏卻突然陰陽怪氣起來:
「有幾個斬不斷的舊識,倒也正常。」
趙芥懶得與他搭腔,將需要對方做的事情迅速說完,便道了別。
「辛苦司盟主走這一趟。」
「我只是遵師命而已,趙掌柜籌謀多日才最辛苦。」
兩人客套的十分表面,卻似是非常習慣這樣的對話。
當晚,趙芥特意在房頂揭開一片瓦,然後安穩地待在房裡,等著拜訪者上門。
第一位訪客,是個有味道的訪客。
莫川谷跳下來的時候,趙芥不自覺地掩了口鼻,特意離他遠一點。
「掌柜的,你這是什麼表情?我又無處可去,只能一直藏在你那密道里。密道只能靠那地方通風換氣,我有什麼辦法?」
來者話里有點委屈,一副還不都是你幹的好事的樣子。
「看來把密道入口建在茅廁果真不是個好選擇。」趙芥了解的點點頭。
「先不說這個。」莫川穀神色瞬間變得古怪,「你跟思南柏是舊識?」
又聽見「舊識」這二字,趙芥倏地笑了,心道自己到底哪裡來了這麼多舊識。
「你不是不想見他,為何躲在那裡?」趙芥反問。
誰知對方反應大的很。
「我進山之後便待在那密道里實在待不住了尋思出來透透氣,結果就看到那傢伙鬼鬼祟祟地在林子裡留記號,似乎是在等什麼人幽會,這種事情我哪能錯過!」
趙芥懂了,他是去八卦的。
「這可是你的專長啊,怎麼還能露出馬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