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柏正心煩,哪有心思與她講這些,悶悶不樂地回了小院兒,將人遠遠地甩在後面。
莫川谷見到司南柏這幅霜打茄子的模樣,憋不住地想笑。
「師兄,你和嫂嫂何時動身啊,師弟我祝你們馬到成功!」
「明日便出發,到時候要來喝喜酒。」周依嬈氣喘吁吁地追過來,沖莫川谷拱了拱手,又特意湊到他身邊小聲說道,「也祝你能抱得美人歸!」
莫川谷低眉一笑,只道「多謝多謝」。
晚飯依舊是莫川谷做的,司南柏整個人仿佛戰敗的公雞,耷拉著腦袋提不起精神來,韓江雲和周依嬈自然不會動手,趙芥想幫忙莫川谷也不肯。於是昨天的場景重現,四張嘴坐在院子裡等著投餵。
只不過今天大家都默契地等莫川谷將一桌子菜安穩擺好,再開口說話。
「這麼豐盛,一定是為了送別趙掌柜吧?畢竟師父說了,你要留下來好好養傷。」
大概是自己不高興也見不得別人好,司南柏非要戳到莫川谷的痛處。
「只是替師兄開心罷了,好事將近,不得慶賀一番!」莫川谷果斷回擊。
於是二人對視一眼,皆從鼻子裡冷哼一聲,各自悶頭吃飯了。
其餘三人倒是淡定的很,只是周依嬈時不時地還會給趙芥夾菜,一副一家人的親熱做派。
吃完晚飯,莫川谷仿佛忘記了昨晚的憤懣,主動敲開了師父的房門。
「幹什麼?」望著端著蠟燈要跟自己秉燭夜談的小徒弟,韓江雲面色冷硬地問道。
莫川谷回身帶上房門,將燭台放在一旁,雙膝跪地朝韓江雲磕了個頭。
「師父,徒兒只是想問,明日可否放我走?」
韓江雲早就猜到他會有此一願,嘆了口氣說道:
「我若放你,無異於親手將你推向死路,你要讓我背上這害死徒兒的罪名?」
「可你也關不了我一輩子。」
「哪用這麼久,事情總有了結的那一天,人也總有忘記的時候。」
「要是一輩子也忘不了呢?到頭來還要恨您怨您。」莫川谷知道師父的意思,他以為只要等趙芥死了,自己便會忘了這些。
韓江雲乾脆閉口不答了,半晌只說,「你的命是我救的,這身武功也是我教的,沒有我的准許,哪裡都不許去!若想耍什麼花招,先掂量掂量自己的斤兩。」
韓江雲驟然抬高的聲音足矣震懾小院兒的每個角落,不僅莫川谷聽清了,其他人也都聽清了。
見掙扎無用,莫川谷只是點點頭,端著那半截燭火退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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