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廳這邊,尚在昏迷的金晚已經被抬了過去,金容止著人提來一桶水,為了儘快解決此事,毫不留情地對著自己兒子當頭澆下,渾身透濕的人一個激靈便醒了過來。
「我...我...爹!」
乍見一群人圍著自己,金晚尚未搞清楚狀況,只是看見父親的面孔,聲音里頓時帶了哭腔,仿佛有一肚子委屈。
「哭什麼!說清楚,你剛剛可去過魏主事的鬥技場?」
金容止厲聲一呵,讓金晚的眼淚瞬間憋了回去。不過聽到鬥技場,他立刻搖了搖頭,「我剛入夜就被人打暈了,哪裡去過什麼鬥技場。」
「胡說!在鬥技場與我們比試的明明就是你,下毒的也是你!」沙諄不忿道。
金容止懶得理會他,又問道:「你的鎏金鐧呢?」
金晚摸了摸自己的腰間,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裝扮,顯然已經被人換了個乾淨,他恨恨地照著地板錘了一拳,「那人一定是拿了我的衣服和鎏金鐧去冒充我!」
「這就對了,小兒遭人暗算,被人頂替了身份去鬥技場鬧事,所做一切皆與我金家無關,各位怕是找錯了人。」
「這...怎會如此!」沙諄扭頭望著莫川谷,有些手足無措,而後者見再無拖延餘地,已經開始琢磨如何脫身了。
金容止叫金晚先回去上藥,自己回身接著對眾人說道:「各位恐怕不光是找錯了人,還被利用了一番。實不相瞞,我關在地牢中的叛黨餘孽逃脫了,而各位無論是有心還是無意,已然成了那幫忙的同黨!」
其實不用他說明,萬麟和魏主事看到現在也明了了幾分,然而金容止偏將話說得擲地有聲,眼看一頂帽子便要扣了下來。
「金大人,我等著實是受人蠱惑,成了叛黨脫身的工具。萬某願以萬貫堂勢力鼎力相助,一定將他們捉拿歸案!」萬麟已然看懂了金容止的態度,再加上此事確實是自己疏忽大意,被拿住了把柄,便只好放低姿態。
好在金容止只是丟了俘虜心中火氣上涌,並非真的想與他們撕破臉,只丟下一句「幾位請自便」,便匆匆離開了,徒留四人面面相覷。
「管他金晚是真是假,我身上這毒可是真的!不行,我得想辦法解毒!」莫川谷說著便急急往外走,努力躲避著萬麟和沙諄的目光。
「胡兄弟,怎麼解毒?你等等我啊!」沙諄立刻要追來。
然而誰知一走出偏廳大門,剛剛還虛弱不堪的人瞬間生龍活虎,腳下一個踏步便朝那七尺高的牆頭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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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幸不辱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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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莫川谷以為自己要成功逃脫之時,一條長鞭如敏捷的毒蛇一般從身後襲來,頃刻間緊緊地纏上自己的腰腹,眼看牆頭就在眼前,他卻被那股力量拉地頻頻後退,生生從半空中被扯了下來。
莫川谷嘆了口氣,回身的瞬間匕首出鞘欲斬長鞭,然而用鞭的人不僅招式靈活,內力更是深厚,看似至柔的鞭子裹挾著一道剛猛氣勁,剛柔相濟,匕首與之硬碰竟被彈開了。
